洗完澡,賀景深用浴巾裹著我,打橫抱起來往臥室走。
我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口,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剛才那些紛亂的思緒似乎被水汽蒸散了些。
他輕輕把我放在床上,替我掀開被子蓋好,自己則在旁邊躺下,伸手將我攬進懷裡。
“好了,別想太多,”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先好好享受這次出遊,其他的事,等回去再說。”
我點點頭,往被子裡縮了縮。
臥室裡只留了盞暖黃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得像一層紗,將他的輪廓襯得格外溫柔。
“困了嗎?”他側身看著我,眼裡盛著淺淺的笑意。
“還好,”我搖搖頭,指尖無意識地劃過他的手臂,“也不是很困。”
他忽然湊近,呼吸落在我耳畔,帶著點曖昧的熱氣:“那……要不要做點睡前運動?”
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故意眨了眨眼,裝傻道:“啊?現在運動?在這裡?可是沒有跑步機啊。”
賀景深被我逗笑,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眼神瞬間沉了下來,帶著點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小壞蛋,故意逗我是不是?”
他的吻落了下來,帶著急切的灼熱,像是要將我整個人吞噬。他的手攬著我的腰,力道比平時重了些。
我被他吻得呼吸不穩,伸手抵在他胸前,卻被他更緊地摟住。
“別動,”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情慾,滾燙的氣息噴在我的頸窩,“天晴,記住了,現在你是我的。”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霸道的侵略性,每一次觸碰都像是在宣告主權,熱烈而洶湧。
我能感受到他身體的緊繃,以及那份壓抑不住的佔有慾,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在確認我完完全全屬於他。
窗外的海浪聲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時遠時近,襯得室內的喘息格外清晰。
他吻遍我的眉眼、臉頰、脖頸,留下一個個滾燙的印記,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在細微處藏著剋制的溫柔,怕弄疼了我。
我漸漸被他點燃,所有的糾結和不安都被拋到了腦後,只剩下彼此交織的體溫和心跳。
在這其中,我像是漂浮在海面上的船,隨著節奏起伏,最終徹底沉淪在這片洶湧的愛意裡。
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平息,他的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兩人的呼吸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他吻了吻我的唇角:“記住了嗎?你是我的。”
我累得說不出話,只能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點頭應著。
他緊緊抱著我,手臂圈得很緊,感覺沒有任何人能將我們分開。
清晨,賀景深先醒了,側身看著我,指尖輕輕描摹著我的眉眼。
我被他的動作弄醒,眼皮沉甸甸的,往他懷裡縮了縮:“嗯……再睡會兒嘛。”
他低笑出聲,吻了吻我的發頂:“太陽都曬屁股了,再不起,陸明宇他們該來敲門了。”
“不要,”我往被子裡鑽了鑽,耍賴道,“人家好睏好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