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說這個了。”
楚言打斷我,調整了個姿勢,讓我能更舒服地靠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手臂穩穩地環著我的背,“你肯定累了,後半夜我們什麼都不做,就好好睡覺。”
他的胸膛寬闊又溫暖,像個最安穩的港灣。
我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剛才的慌亂和愧疚漸漸消散了。鼻尖縈繞著他身上讓人安心的氣息,眼皮越來越沉。
迷迷糊糊間,感覺他低頭在我發頂吻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嘆息:“睡吧,我在。”
這一次,我很快就墜入了夢鄉。
或許這樣的相處方式確實荒唐,可被他們這樣妥帖地放在心尖上,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又讓我覺得,這份荒唐裡,藏著獨屬於我的、沉甸甸的溫柔。
清晨,我在一片溫暖的懷抱裡醒來,鼻尖縈繞著楚言身上的氣息。
他還沒醒,側臉埋在我的髮間,呼吸均勻而綿長。
晨光勾勒著他清晰的下頜線,平日裡略顯凌厲的眉眼在睡夢中柔和了許多,連緊抿的唇角都帶著一絲鬆弛。
看著他這副難得卸下防備的模樣,心裡忽然湧起一陣柔軟。
想起昨晚他那句“更希望你開心”,想起他忍住情緒將我護在懷裡的溫柔,指尖不自覺地輕輕拂過他的臉頰。
或許是動作太輕,他沒有醒,只是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像是在無意識地確認我的存在。
我湊近了些,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睡顏,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鬼使神差地,我微微仰起頭,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像一片雪花落在溫熱的肌膚上,轉瞬即逝。
剛要退開,楚言的睫毛卻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濛,帶著剛睡醒的惺忪,看清我近在眼前的臉時,明顯愣了一下。
“醒了?”他的聲音帶著初醒的沙啞,尾音微微上揚。
我被抓了個正著,臉頰微微發燙,下意識想往後躲,卻被他牢牢按住後頸。
他低頭,在我剛才吻過的地方,輕輕回吻了一下,聲音低沉地落在我耳邊:“偷親我?嗯?”
我被他問得心頭一跳,卻故意揚起下巴,眼底帶著點狡黠的笑意:“怎麼,不可以嗎?”
楚言的眸色深了深,指尖在我後頸輕輕摩挲著,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我的鼻尖,聲音裡裹著晨起的慵懶:“偷親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麼代價?”我屏住呼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裡像是盛著揉碎的晨光,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卻沒首接回答,只是抬手拂開我額前的碎髮,指腹帶著暖暖的溫度。
“昨晚睡得怎麼樣?”他忽然問,語氣放柔了些。
“挺好的。”我老實回答,靠在他懷裡確實睡得格外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