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卻忍不住鼻子發酸，“那你要每天給我發訊息，哪怕就一句‘晚安’也行。”
“好。”
他笑著答應，從抽屜裡拿出個小盒子遞給我，“給你的。”
我開啟一看，是個小巧的銀色手鍊，墜子是艘迷你小船。
“這是？”我抬頭看他，眼眶更熱了。
“找人定做的。”
他拿起手鍊，小心翼翼地扣在我手腕上，“戴著這個，就當我陪著你了。”
手鍊貼著皮膚，涼涼的，卻像有暖流順著血管蔓延開來。
我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舟舟，我會想你的。”
“我也是。”
他的聲音悶悶的，把我抱得很緊，“每天都想。”
晚上躺在床上，我們沒開燈，就藉著窗外的月光看著彼此。
他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眉眼，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進心裡。
窗外的月光還沒褪盡，我就被身邊的動靜輕輕喚醒。
江遠正藉著微光穿衣服，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空氣。
我翻了個身，喉嚨裡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
他立刻停下動作，俯身摸了摸我的頭髮：“吵醒你了？”
“沒有。”我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我送你。”
他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兩人都沒再說話，藉著窗外的月光穿衣、整理揹包。
他的行李箱輪子在地板上碾過，發出輕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凌晨顯得格外清晰。
走到門口換鞋時，他忽然轉身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發頂：“天冷，進去吧，別感冒了。”
“不冷。”
我往他懷裡鑽了鑽，手指攥著他外套的衣角，“到了給我發訊息。”
“嗯。”他應著，卻沒鬆開手。
樓道里的聲控燈不知被什麼驚動，忽然亮了一下，昏黃的光落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又很快暗下去。
他終於鬆開我，彎腰換好鞋，拉起行李箱：“進去吧，鎖好門。”
“舟舟。”我忽然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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