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我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甕聲甕氣地說:“不說了……”
他低笑起來,胸腔的“不說?”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他忽然傾身吻下來,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帶著不容抗拒的深意,輾轉廝磨間含糊道,“不說,我就一首吻你。”
柔軟的唇瓣被他吮得發麻,我在他懷裡輕輕掙了掙,氣息都亂了,只能抵著他的胸口喘著氣討饒:“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他稍稍退開些,眼底漾著笑意,鼻尖依舊抵著我的,耐心等著。
我閉了閉眼,幾乎是用氣音說:“我……我也很喜歡那樣的你。”
話音未落,他己經低笑著再次吻住我,這一次的吻帶著壓抑許久的熾熱,像是要把所有的歡喜都揉進唇齒間。
沒等我緩過神,身體忽然一輕,他竟打橫將我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他卻穩穩地邁開步子,朝著臥室走去。
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上時,我還暈乎乎的,他撐在我上方,指尖拂過我發燙的臉頰,眼神亮得驚人。
“那我們……”他俯身咬住我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裹了蜜,“再來一次?”
溫熱的氣息灑在頸側,我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聽見他帶著笑意的承諾:“這次,保證不會弄疼你。”
窗簾拉得嚴實,將窗外的夜色徹底隔絕在外,只留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映著彼此彼伏的呼吸。
這一晚像是被無限拉長,又在一次次極致的糾纏裡變得短暫。
他確實收斂了許多,再沒在我身上留下那些惹眼的印記,可每一次貼近都帶著不容錯辨的熾熱,力道里藏著壓抑許久的渴望,卻又總能在零界頂峰,溫柔地放緩。
我累得眼皮發沉,癱軟在他懷裡,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用溫熱的毛巾擦拭我汗溼的皮膚。
指尖劃過腰側時,我忍不住瑟縮了一下,他低笑一聲,俯身在我耳邊吹氣:“還沒緩過來?”
我往他懷裡鑽了鑽,聲音含糊得像含著棉花:“以前……以前怎麼都不知道你這麼猛……”
話剛出口就羞得想把臉埋起來,明明己經做了最親密的事,偏偏說這些話時還是會臉紅。
他低低地笑,帶著別樣的磁性。“以前總擔心嚇到你,”
他吻了吻我的發頂,聲音裡帶著點坦誠的喟嘆,手指輕輕梳理著我凌亂的頭髮,“總想著要剋制些,其實……這才是真實的我。”
是卸下所有顧慮,不必再端著那份刻意的溫柔,將最原始的渴望和愛意都毫無保留展現出來的他。
我仰頭看他,藉著昏黃的燈光,能看清他下頜線清晰的輪廓,還有眼底未散的溫柔與情慾。
累歸累,心裡卻被一種飽滿的、沉甸甸的滿足感填得滿滿的。
“我喜歡,”我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臉貼在他溫熱的頸窩,聲音輕得像嘆息,卻異常清晰,“我喜歡這樣的你。”
他動作一頓,隨即收緊手臂,將我更緊地擁在懷裡。
窗外的夜色還濃,而懷裡的溫度,卻足以抵禦所有的寒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