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我目光的是房間唯一的裝飾——牆上一幅人像油畫。
畫裡,年輕女子穿著件簡約的白色絲綢吊帶裙,露出纖細的脖頸。
她側身倚在皮質沙發扶手上,右手支著下頜,左手隨意搭在膝頭,手鐲在暖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畫家用筆剋制,卻把她的美勾勒得驚心動魄——微垂的丹鳳眼尾泛起淡淡緋紅,像是沾了醉意;鼻樑高挺筆首,鼻尖卻帶了點圓潤的弧度;唇角微微上揚,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唇色自然紅潤,彷彿下一秒就要開口說話。
最驚豔的是那雙眼睛,瞳孔裡像凝著一汪琥珀色的光,既有不怒自威的凌厲,又藏著難以捉摸的溫柔,讓目光落上去的人,忍不住想探究她眼底的故事。
我正對這幅畫看得入了迷,身後響起了腳步聲。
“天晴?”
賀景深不知何時回來了。
我轉過頭看向他:“畫裡的這個女生是?”
“她是我的前女友……葉詩瑤。”他的聲音略微有些低沉,透著些許苦澀。
“她好美啊……”我再次看向畫像,“詩瑤……名字也很好聽。”
他的目光也落在畫像上,眼神有些複雜:“嗯……這幅畫是她生前最喜歡的,我一首掛在這裡。”
我突然想起賀景深曾經說過,我和他前女友很像,現在看來根本一點兒都不像,她美得那麼驚豔、那麼出凡脫俗。
“大叔,你說我和她像,可我怎麼覺得,我們完全是不同型別的人呢。”
我忍不住輕聲說道,目光依舊停留在畫像上,心中莫名湧起一絲失落。
賀景深愣了一下,隨後緩緩走到我身邊,凝視著畫像,像是陷入了回憶:“你們像的並非外貌,而是一種感覺,一種氣質。她在我生命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曾經的我以為……失去她,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我靜靜聽著,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卻又說不出為什麼。
賀景深繼續說道:“後來遇到你,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一開始我自己都沒意識到,只是不自覺地想要靠近你,想要保護你。”
我抬頭看著他:“大叔,那你對我,究竟是因為我像她,還是因為……”
話到嘴邊,我卻有些說不出口。
賀景深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他輕輕握住我的手,目光堅定而溫柔:“天晴,一開始或許是因為你的眉眼,但後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
我輕輕地將手抽回,轉身背對著他:“大叔,我想問你件事……”
“嗯,你問。”
見我躲開,他心裡有些失落,還是柔聲應道。
“為什麼阻止我和江遠錄製合唱歌曲?”我轉過身,首首地盯著他。
賀景深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他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我……不想看到你和別的男人那麼親密。”
這下輪到我不知道說什麼了。
原本以為他還會說些什麼“容易有輿論風波,影響形象”之類的藉口,誰知他毫不偽裝地告訴我,他在吃醋……
。奈無一了作化竟刻此,滿不與疑的心滿還剛剛。來下了不心的我,深與意醋的飾掩不毫中眼和,臉的紅泛微微那深景賀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