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句話,我的心猛地一顫,眼眶也不由自主地紅了。
“大叔……我說了讓我冷靜一下……”我嘆口氣無奈地說道。
他害怕我結束通話電話,連忙出聲:“抱歉,是我心急了。”
沉默兩秒,他又說道,“那我能去看看你嗎?”
“你不要來……我想一個人靜一靜……”我害怕我看到他以後又會心軟。
“好吧。”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些許落寞,“那……等你想見我的時候,告訴我,好嗎?”
“嗯。”
接下來的幾天,我按照醫生的囑咐,乖乖養傷,生活倒也平靜。
陸家的醫生每天都會準時來給我換藥,每次換藥時,我都會和他聊上幾句,從他口中,我也對陸啟銘有了更多的瞭解。
原來,陸啟銘看似冷漠,實則是個很重情義的人,只是不善於表達。
江遠也會時不時地給我打電話,詢問我的傷勢,還會分享一些他在工作中的趣事,逗我開心。
有一次,他在電話裡興奮地說:“梨梨,我最近接了一個超棒的專案,如果順利完成,說不定能給我的事業帶來一個大突破呢!”
我真心地為他感到高興,鼓勵他要加油。
我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接到了新戲劇組試戲的通知。
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一個重新出發的好機會,這些天因為感情上的糾葛而有些低落的心情,也因此多了幾分振奮。
我開始全身心投入到試戲的準備中,反覆研讀劇本,揣摩角色的性格和心理。
每一句臺詞,我都細細琢磨,力求將角色演繹得淋漓盡致。
賀景深、江遠那邊,我都暫時擱置了,一心只想抓住這次機會。
試戲那天,我早早來到了現場。
等候區裡坐滿了前來試戲的演員,每個人都神情專注,或低聲背誦臺詞,或閉目養神。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保持鎮定,發揮出最佳水平。
終於輪到我了,我走進試戲的房間,嚮導演、編劇和其他主創人員禮貌地問好。
房間裡的氣氛有些嚴肅,我能感覺到眾人審視的目光,但我沒有絲毫退縮,迅速進入角色狀態。
隨著表演的進行,我彷彿真的成為了劇本中的那個人物,將角色的喜怒哀樂詮釋得恰到好處。
表演結束後,房間裡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隨後響起了一陣掌聲。
導演微微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讚賞:“方梨,你的表演很有感染力,對角色的理解也很到位。不過,我們還需要再綜合考慮一下其他演員,這兩天會給你答覆。”
我心中湧起一絲希望,微笑著向眾人表示感謝,然後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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