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醫院人來人往,根本沒人能給我確切的答覆。
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了賀景深公司的一個高層,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
“賀總在哪裡?他怎麼樣了?”
那高層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方小姐,賀總在治療室,他的手受傷了正在包紮。”
聽到賀景深只是手受傷,我高懸的心稍稍放下了些,但仍忍不住追問:
“手受傷?怎麼會這麼嚴重,要專門來醫院包紮?到底發生了什麼?”
高層一臉無奈與憤怒,緩緩說道:“今天賀總去公司旗下的一個專案視察,沒想到競爭對手安排了人蓄意破壞,現場腳手架突然倒塌,賀總為了救旁邊的工作人員,用手去擋了一下,這才受傷。”
我心急如焚,顧不上多說,朝著治療室的方向就跑去。
到了門口,我看到賀景深正坐在椅子上,醫生正在為他包紮手部的傷口,他眉頭緊皺,臉色有些蒼白,但仍強忍著疼痛。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賀景深抬頭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慌亂,似乎沒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裡。
他擠出一絲微笑,故作輕鬆地說:“天晴,你怎麼來了?”
“你的傷怎麼樣?”我走到他身邊。
“沒事,小傷而己,包紮一下就好。”
“都這樣了還叫小傷?你知不知道我剛剛有多擔心!”說著,我的眼圈更紅了。
賀景深看著我,眼神變得溫柔,他伸出未受傷的手,輕輕擦去我眼角滑落的淚水:“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醫生包紮好傷口,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後便離開了。
我看著賀景深纏著厚厚繃帶的手,心疼地問:“還疼嗎?”
賀景深笑著搖搖頭:“不疼了,看到你在這,就不疼了。”
我被他逗笑:“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話雖如此,可心裡還是因為他這句話泛起絲絲甜蜜。
賀景深站起身來,活動了下未受傷的手臂:“走吧,別在醫院待著了,這地方待久了心情都壓抑。”
我點點頭,和他並肩往外走去。
誰知道剛到一家醫院門口,我們就被一群記者包圍。
“賀總,請問您此次受傷是否與商業競爭有關?”
“方小姐,您和賀總是什麼關係,為何會一同出現在醫院?”
“賀總,公司股價因為您受傷的訊息己經出現波動,您對此有什麼應對措施嗎?”
記者們的問題如連珠炮般襲來,閃光燈在眼前不停閃爍,晃得人眼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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