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琪站在一旁,看著局勢逐漸失控,臉上的瘋狂愈發濃烈。
她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雙手舉槍,對準了正在與手下搏鬥的賀景深,大聲尖叫道:
“都給我住手!賀景深,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既然不愛我,那就和這個女人一起下地獄吧!”
我看到那黑洞洞的槍口,心瞬間沉入谷底,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讓賀景深出事!
幾乎是本能地,我不顧一切地朝著賀景深撲過去,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子彈。
就在葉詩琪即將扣動扳機的千鈞一髮之際,工廠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呼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江遠的聲音:“都不許動,警察來了!”
葉詩琪聽到這聲音,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與不甘。
她的手微微顫抖,槍口依然對著我們,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警察們如潮水般湧入工廠,迅速將葉詩琪和她的手下包圍。
“放下武器,你們己經被包圍了!”警察們舉著槍,大聲警告道。
葉詩琪環顧西周,發現自己己經無路可逃,臉上露出絕望的神情。
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們,手中的槍卻遲遲不肯放下。
江遠朝著葉詩琪喊道:“葉小姐,收手吧,不要再錯下去了!”
葉詩琪看向江遠,臉上滿是怨恨:“江遠,你這個叛徒!”
僵持片刻後,葉詩琪終於緩緩放下手中的槍,被警察們迅速制服。
賀景深一把將我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我,生怕一鬆手我就會消失。
我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再次醒來,我己經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上手上受的傷都己經治療包紮過了。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有些刺眼,卻也讓我感到劫後餘生的慶幸。
賀景深輕輕開啟病房門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來,臉上露出驚喜:“天晴,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看著他重新被包紮起來的手臂,還有臉上打鬥時留下的淤青,心疼地問道:“我沒事,大叔,你的傷怎麼樣?”
賀景深走到床邊坐下,輕輕握住我的手,溫柔地說:“我也沒事,都是些皮外傷,你沒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微微紅了臉,想起經歷的那些生死瞬間,心中感慨萬千。
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那些平日裡被我們隱藏在心底的情感,此刻都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大叔……經過這次,我才發現,我真的好害怕失去你……”
我鼓起勇氣,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
“天晴……”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都彷彿停滯,“真的嗎?你是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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