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長桌上擺著的全是我平日裡最愛的吃食——現烤的蜂蜜吐司邊緣烤得微焦,散發著淡淡的麥香;小米粥熬得綿密軟糯,湯色清亮;清炒時蔬鮮嫩爽口,還有一盤剝得乾乾淨淨的蝦仁,簡單卻精緻,處處透著用心。
我拿起瓷勺,輕輕舀了一口小米粥,溫熱甜軟的觸感順著喉嚨滑下去,熨帖得西肢百骸都鬆快起來。我忍不住停下動作,彎著眼睛看向對面的賀景深。
“大叔,明明家裡有專業大廚,你偏偏還要親自動手,不嫌麻煩呀?”
賀景深夾菜的指尖一頓,緩緩抬眸看向我:“不一樣。”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說道,“大廚做的是飯菜,我做的是心意。只要我有空,就想親自給你做,別人替代不了。”
我的心輕輕一顫,一股熱流從心底蔓延開來,臉頰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我不敢再看他溫柔的眼神,低下頭乖乖吃著他做的早餐,每一口都裹著滿滿的甜意,連平日裡普通的食材,此刻都變得格外美味。
吃完早餐,司機己經將車停在別墅門口,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豪車,車身沉穩,內飾寬敞舒適。
我們並肩坐進後座,賀景深隨手將我攬在身側,讓我靠得更舒服些。
“開啟電視,放時政新聞。”賀景深隨口吩咐司機。
他平日裡工作繁忙,習慣利用通勤時間瞭解各類資訊,此刻微微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前方的車載螢幕,神情專注。
我靠在他堅實的肩頭上,看著他一本正經看新聞的模樣,突然想逗逗他。
我伸手輕輕拽了拽他的領帶,又用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線條流暢的臉頰,還故意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就是想打亂他的專注。
賀景深被我攪得沒法專心看新聞,低低地笑出聲,伸手扣住我的腰,將我往他懷裡帶了帶:“小調皮,不讓我好好看新聞了?”
“不讓。”我仰起頭,耍賴地衝他眨了眨眼睛,臉頰因為撒嬌染上一層淺紅。
他再也繃不住,俯身低頭,溫熱的吻輕輕落在我的唇上。
“這樣,總能老實一點了?”
我環住他的脖子,主動湊上去回應他的吻。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甜膩柔軟,窗外的車流、車內的新聞聲都漸漸遠去,整個世界仿若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們沉浸在彼此的溫度與氣息裡,相擁親吻,指尖緊緊相扣,完全忘了周遭的一切,也絲毫沒有留意到,車載電視裡女主播平穩的聲音正播報著一則新聞:
“我國一批派駐塞維利亞維和部隊的隊員順利完成任務,近日將啟程回國……”
這天,我忽然想起自己還有一些衣物和私人物品,放在之前住的地方沒有拿過來。
既然己經決定和他一起住在別墅,那便要把東西都收拾過去。
我拿出手機,給賀景深發了一條資訊:“大叔,我回原來住的地方收拾點衣服,你忙完了首接過來接我就好。”
賀景深看完資訊,立即回覆:“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訊息,我儘快處理完收尾工作過去接你。”
我獨自打車前往曾經的住處。
一路上,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想到以後能和賀景深朝夕相處,一起生活,嘴角就不自覺地上揚,連窗外的風拂過,都帶著溫柔的氣息。
車子緩緩停在小洋房門前,鐵藝大門半掩著,庭院裡的綠植依舊整齊,應該是陸啟銘派人定期打理。
。緒的雜複一起泛裡心,牆外白米和窗地落的悉向看頭抬我
。去進了走,門啟開碼鎖門輸我,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