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仰頭,目光與他交匯:“這兩年,你一定吃了不少苦。”
楚言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時只要想到你,那些苦就都不算什麼了。而且現在,又能再見到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著,他再次抱緊了我,生怕我會突然消失一般。
又抱了一會兒,我抬手輕輕地撫摸他的臉頰,柔聲問道:“餓了嗎?這家酒店的早餐還不錯。”
“還好,”他的手掌覆上我的手,側頭輕啄了一下我的掌心,眼底都是眷戀,“不過,比起早餐,我更想吃……”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眼神變得愈發熾熱,話未說完,卻己讓我瞬間明白了他未盡的意思。
我的臉“唰”地一下變得更紅了,心也如同小鹿亂撞般跳得愈發急促。
“想什麼呢?你身上還有傷呢。”我嗔怪地輕捶了他一下。
他癟了癟嘴,有些委屈地說道,“可是寶貝,我真的太想你了……這兩年夢裡都是你,現在你就在我懷裡,我實在忍不住嘛。”
說著,他又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輕輕蹭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讓我渾身都泛起一陣酥麻。
“不行啦,萬一傷口裂開怎麼辦。”
我努力剋制著內心如潮的情感,雙手抵在他胸口,試圖將他推開一點,可他的懷抱像鐵鑄的一般,紋絲不動。
“就一次,好不好?”
他抬起頭,眼睛溼漉漉的,滿是祈求地看著我,眼神中還帶著幾分可憐巴巴,“我有分寸,保證不會碰到傷口。”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心中的防線幾乎就要崩塌。
但理智還是佔了上風,“絕對不行,等你傷好了再說。不然我會擔心的。”
我一臉堅決地看著他,試圖讓他打消這個念頭。
楚言見我態度如此堅決,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鬆開了緊緊抱著我的手,卻還是不甘心地在我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
“那好吧,等傷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他半開玩笑地威脅道,眼中卻盡是寵溺。
我坐起身準備去洗漱,我一邊向洗漱間走一邊問道:“今天要回隊裡嗎?”
“不回,在外面執行任務那麼久,我得好好地放個長假。”
楚言突然從床上坐起身,“寶寶,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旅行?”
聽到楚言的提議,我從洗漱間探出頭來:“旅行?你不是還有那些麻煩事嗎?”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回床邊坐下,擔憂地問道
楚言輕輕握住我的手,安撫地拍了拍,“放心吧,寶貝。那些事我己經有了一些頭緒,交給可靠的人在處理了。而且這段時間,他們應該不會輕舉妄動。我們就趁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享受二人世界,好不好?”
聽到“二人世界”幾個字,我的心猛地一顫,從昨晚到現在,我一首沉浸於和楚言的二人世界中,而我卻忘記了我現在還陷入楚言和賀景深二人的抉擇中……
一種莫名的罪惡感向我襲來,我不禁感覺心揪著發疼。
楚言見我臉色突變,原本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擔憂,“寶寶,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度溫的我圖試,頭額的我上輕輕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