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顫抖著從包裡拿出那張照片,手像是有千斤重,每一個動作都艱難無比。
當照片遞到賀景深面前時,我的視線模糊得幾乎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覺到他的身體瞬間一震。
景深緊緊盯著照片,眼神里先是難以置信,隨後怒火一點點燃起。
“這個混蛋!”
他忍不住低聲咒罵,緊緊攥著照片的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我看著他,淚水再次決堤,“大叔,我……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我一首以為……”
話未說完,便被哭聲淹沒。
我滿心懊悔與痛苦,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在這場感情的旋渦裡被無情地玩弄。
賀景深緩緩放下照片,再次將我擁入懷中,抱得那樣緊,他心疼的說,“寶貝,這不怪你,你別自責。楚言他太會偽裝,你會被騙不是你的錯。”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心疼我。
在他懷裡,我哭得愈發傷心,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都在這一刻傾瀉而出。
“大叔,我好害怕,我覺得自己再也無法相信別人了……”我在他懷裡喃喃自語,泣不成聲。
賀景深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溫柔的說道:“別怕,有我在,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的話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微光,可我卻覺得這光太過微弱,難以驅散我心中的陰霾。
良久,我從他懷裡抬起頭,看著他。
賀景深對我這般深情,可我卻在感情裡如此狼狽,還把這一團亂麻帶到了我們之間。
“大叔,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此刻的我甚至有些厭棄自己。
“不許說這種話。”他雙手捧起我的臉,深邃的眼眸中映著我的模樣,眼神真摯而溫柔,“在我心中,你是最重要的,我說你值得就值得,明白嗎?”
不記得有多少次,我痛苦害怕無助的時候,賀景深都是這樣像一座溫暖而堅固的燈塔,在黑暗中為我照亮方向,給我依靠。
他總是能在我最脆弱的時候,用他的溫暖和柔情,讓我感受到這世間尚存的善意與美好。
此刻,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與愛意,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揪住,疼得厲害。
我深知自己己經深陷在這場混亂的感情旋渦中,無法輕易掙脫,而賀景深卻毫不猶豫地陪我一起面對這一切,這讓我越發覺得自己對他虧欠太多。
清晨,我在賀景深溫暖的懷抱中醒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輕柔地灑在臉上。
我微微眯起眼,適應著這柔和的光線,思緒卻還沉浸在昨日那混亂而痛苦的回憶裡。
身旁的賀景深還在沉睡,他的面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高挺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帶著昨夜守護我的安心。
我小心翼翼地從他懷抱中抽身,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生怕吵醒他。
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面容憔悴的自己,眼睛紅腫,頭髮凌亂,我幾乎快認不出自己。
我開啟水龍頭,用冷水撲在臉上,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減未毫卻楚痛的中心可,皮著激刺水的冷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