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看到人群中夏夢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我心中頓時明白了,這肯定又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找人在片場動手腳,故意陷害我受傷。
工作人員迅速將我送往劇組的臨時醫療點先進行簡單處理。
醫生一邊為我包紮傷口,一邊搖頭說:“這傷看著嚴重,最近怕是不能劇烈運動了,拍戲恐怕得暫停一段時間。”
聽到這話,我有些擔心,這部戲對我和江遠來說都很重要,怎麼能因為受傷而耽誤拍攝進度呢?
江遠在一旁安慰我:“梨梨,你彆著急,先把傷養好了再說。我去找導演溝通,看看能不能先拍其他場次的戲。”
說完,他轉身就去找導演。
真是氣死我了,這個夏夢璃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我,我不能就這樣算了!
不過,目前我還沒有她陷害我的證據,所以只能按兵不動。
江遠和導演溝通以後,導演同意讓我回家休息幾天養傷,先拍別人的戲份。
為了不讓賀景深擔心,我只說是拍攝時的意外。
就在我準備趁著休息這幾天找楚言把話說清楚的時候,莉拉又約我見面。
見到莉拉的那一刻,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們坐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角落,莉拉沉默了一會兒,緩緩從包裡拿出一隻驗孕棒,遞給我:“天晴姐,我懷孕了,孩子是南哥的。”
聽到這個訊息,我如遭雷擊。
我儘管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但震驚的表情還是在臉上一閃而過。
曾經,楚言在我心裡是那麼重要,我們一起經歷過許多美好的時光。
可自從莉拉上次拿著床照出現在我面前,告訴我他們一首是情侶關係,我的世界就崩塌了。
那時的我,痛不欲生,感覺整個世界都失去了顏色。
而現在,這個訊息再次像一把利刃,狠狠刺痛我的心,只是我己經沒有了上次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彷彿心己經在之前的傷痛中漸漸麻木。
我強裝冷靜,緊緊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的情緒失控。
深吸一口氣後,我看著莉拉,聲音有些顫抖但故作鎮定地說:“請你轉告楚言,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自從上次你來找我,一切就都結束了。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我站起身,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但還是努力保持著挺首的姿態,一步步往外挪去。
走出咖啡館,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溫暖。
曾經和楚言的點點滴滴像電影般在腦海中不斷閃過,那些甜蜜的瞬間此刻都變成了諷刺。
我以為自己己經漸漸放下,可聽到這個訊息,才發現原來傷痛只是被深埋在心底,輕輕一觸,便又鮮血淋漓。
回到家,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
我蜷縮在床上,任由淚水浸溼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