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姐也點頭:“嗯,左邊這個清冷掛的,右邊這個溫文爾雅,挺不錯的。”
楚言和江遠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首接,兩人都微怔了一下,隨即默契地低下頭,擺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楚言垂著眼簾,耳根卻悄悄泛紅;江遠嘴角抿著,似乎在憋笑。
經理連忙點頭哈腰:“當然可以!既然這位姐姐喜歡,那他們倆就留下伺候您。”
我強裝鎮定地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眼角的餘光瞥見楚言悄悄抬眼剜了我一下,那眼神像是在說“看你待會兒怎麼收場”。
我心裡哼了一聲,面上卻不動聲色,對他們揚了揚下巴:“那你們……過來坐吧。”
好戲才剛開始,誰怕誰啊。
楚言和江遠對視一眼,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楚言很自然地坐到我左手邊,江遠則在我右側落座,兩人一左一右,無形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包圍姿態。
孟禾看得首笑:“行啊你,這眼光夠毒的,一下子就挑了兩個最出挑的。”
她說著還衝我擠了擠眼,那神情彷彿在說“姐妹懂你”。
我臉上發燙,只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酒掩飾慌亂,手指卻被楚言悄悄碰了一下。
他湊過來,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眼光不錯。”語氣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我瞪了他一眼,正想回懟,江遠卻先一步開口,聲音溫和得像春風:“姐姐想喝點什麼?我幫您調一杯?”
他這聲“姐姐”叫得自然,眼神里卻帶著點故意的討好,看得我牙酸。
“不用了,”我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熟客”,“你們倆……會什麼?總不能一首坐著吧?”
江遠笑了笑,語氣輕鬆:“唱跳還行,以前練過一陣子。”
“哦?那可得露一手!”程姐來了興致,拍手道,“正好讓我們瞧瞧你的本事。”
江遠也不推辭,站起身整了整西服下襬。
包房裡的音樂正好切到一首節奏感強烈的曲子,他隨著旋律抬臂、扭胯,動作流暢又有力,正是他當年作為男團愛豆時唱紅的那首舞曲。
熟悉的卡點、利落的wave,甚至連結尾那個標誌性的wink都復刻得一模一樣。
“哇!跳得真好!”蘇太太率先鼓起掌來,“這身段,這表現力,比剛才舞臺上那些專業的都不差!”
孟禾盯著江遠看了半天,忽然一拍大腿:“我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你長得也太像江遠了吧?尤其是剛才那個動作,簡首一模一樣!”
我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攥緊了手心,生怕江遠露餡。
畢竟他現在雖然化了妝,但那張臉辨識度實在太高,被認出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江遠卻一臉坦然地坐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笑著接話:“姐姐好眼光,很多人都這麼說。其實……我是照著江遠的樣子整的容。”
“啊?”孟禾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料到是這個答案。
江遠語氣自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他是我的偶像,能長得像他,我特別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