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側身躲開，抬手扣住對方的手腕，輕輕一擰，那男生就疼得叫出了聲。
緊接著，又有兩個男生撲上來，楚言腳步輕點，避開攻擊的同時，手肘狠狠撞在一人的胸口，另一個則被他伸腳絆倒，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不過幾分鐘，天台上就躺了一片哀嚎的男生。
秦銘揚看著眼前的場景，臉色發白，卻還想硬撐著上前，剛邁出一步，就被楚言伸手按住肩膀。
楚言的手指微微用力，秦銘揚頓時疼得齜牙咧嘴，連退了兩步。
楚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現在，知道這學校裡誰說了算了嗎？”
秦銘揚咬著牙，卻不敢再反抗，連忙對著楚言喊：“老大！”
其他男生見狀，也紛紛跟著喊：“老大！”
課間，楚言揣著兜慢悠悠走上天台，剛靠在圍欄邊，就聽見身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秦銘揚湊過來，臉上堆著討好的笑，手裡還捏著盒煙，抽出一根遞到楚言面前：“浩哥，剛買的，嚐嚐？”
楚言垂眼瞥了眼那根菸，沒接，只淡淡抬了抬下巴。
秦銘揚立刻會意，連忙摸出打火機，“咔嗒”一聲打著，火苗湊到楚言嘴邊。
楚言微抬下頜，菸捲叼在唇間，藉著火苗吸了一口，白霧緩緩從他唇齒間溢位。
他指尖夾著煙，指節泛著淡白，漫不經心地問：“這學校裡，有沒有那種玩得開的妞？”
秦銘揚眼睛瞬間亮了，秒懂了楚言的意思，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浩哥，這你可問對人了！咱們學校的校花黎曉璐，就是我女朋友，她身邊那幾個姐妹，個個都放得開，平時就愛一起出去瘋。”
楚言吸了口煙，煙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只聽見他語氣隨意：“行啊，那今晚放學，你把她們都叫上，一起去酒吧玩。”
他頓了頓，指尖彈了下菸灰，補充道，“單我來買。”
秦銘揚笑得更殷勤了，連忙點頭：“沒問題浩哥！我現在就去跟曉璐說，保證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說完，他揣好煙盒，腳步輕快地往天台門口跑，還不忘回頭喊：“浩哥，放學我在樓下等你！”
楚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指尖夾著的煙還在燃著，白霧飄在風裡，很快散得無影無蹤。
他抬手把煙按滅在圍欄的鐵網上，眼神冷了幾分。
上課鈴響後，我抱著教案走進教室，手裡特意攥著一張江遠的簽名照。
走上講臺時，我故意把照片舉高，教室裡瞬間響起一陣小聲的驚呼。
“這節課咱們不練新技巧，”我笑著把照片放在講桌上，“就展示這幾天學的發聲方法，誰表現最好，這張江遠的簽名照就歸誰。要是有人不喜歡，也可以跟我說，咱們換別的獎品。”
話音剛落，底下的女生都興奮地交頭接耳，只有趙思彤坐在座位上，眼神落在照片上，手指卻緊緊攥著衣角，沒敢抬頭。
我目光掃過教室，最後定格在她身上，語氣放得溫和：“趙思彤，你之前練聲的時候音準特別好，要不要上來試試？”
她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驚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我不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