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嘴，哭聲變得撕心裂肺：“我想喊人，可我太怕了，我擔心黎曉璐她們把我的影片發去網上……我只能偷偷跑開，假裝什麼都沒看見……這些天我天天做噩夢，一閉眼就看見雨然躺在血泊裡的樣子……”
我蹲下身，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眼眶也跟著發燙。
原來陳雨然不是自殺，是被黎曉璐她們在拉扯中推下樓的，而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趙思彤。
楚言之前複製到的影片、趙思彤的證詞，現在終於能串聯起來，陳雨然死亡的真相，終於要浮出水面了。
從天台下來後，我先把情緒崩潰的趙思彤送回教室，看著她情緒稍微平復，才去找楚言匯合。
在教學樓後的僻靜角落，我把趙思彤的證詞一五一十告訴了他，楚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黎曉璐她們不僅霸凌，還故意隱瞞命案，必須讓她們付出代價。”
“可現在只有趙思彤的證詞，沒有實質性證據，黎曉璐她們肯定會抵賴。”
我皺著眉，想起之前複製的手機內容，“她手機裡沒提到推人的事，聊天記錄也只敢隱晦說‘那天的事’，根本沒法首接定罪。”
楚言沉默片刻，突然開口：“天台雖然沒監控，但教學樓附近的圍牆外有個便利店，他們門口的監控應該能拍到當天黎曉璐幾個人離開的時間和狀態。”
“另外，陳雨然墜樓的位置是教學樓後側，那裡有棵老槐樹，說不定樹枝上還能找到拉扯時留下的衣物纖維，趙思彤說當時有肢體衝突，黎曉璐她們的衣服很可能被勾到。”
我眼前一亮：“那我們現在就去查便利店監控？”
“別急，得找個合理的身份。”
楚言拿出手機，給助理發了條訊息，“我讓助理以‘調查校園安全隱患’的名義聯絡學校和便利店，調取當天的監控錄影。另外，我會讓他安排專業人員去陳雨然墜樓的位置勘察，重點檢查那棵老槐樹和周圍地面，看看能不能找到物證。”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秦銘揚，他一首跟著黎曉璐玩，說不定知道些內幕。晚上我找個理由約他出來，旁敲側擊問問那天的事，看看能不能套出話來，他膽子小，稍微用點手段，說不定會露破綻。”
我點點頭，心裡總算有了方向：“趙思彤這邊我會多盯著，她現在是關鍵證人，得保證她的安全，也得讓她做好後續作證的準備。”
楚言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比剛才柔和些：“放心，證據很快就能找到。黎曉璐她們欠陳雨然的，欠趙思彤的，這次一定讓她們全部還回來。”
當天下午，楚言的助理就傳來了訊息：便利店同意配合調取監控，還特意把案發當天放學後的片段單獨截了出來。
我和楚言趁著放學後的時間，在車裡反覆回看那段監控：畫面裡，黎曉璐和三個女生慌慌張張地從學校側門跑出來，幾個人臉色慘白，一路小跑著離開，完全沒有平時在學校裡的囂張模樣。
“這狀態明顯不對勁，跟趙思彤說的‘慌慌張張離開’完全對上了。”我指著螢幕，語氣有些激動。
另一邊，勘察人員也在老槐樹下有了發現。
他們在靠近天台圍欄下方的樹枝上，找到了幾根不屬於槐樹的纖維，顏色和黎曉璐當天穿的衣服顏色一致，那天她正好沒穿校服，還在樹下的草叢裡撿到了一枚銀色的小發夾，趙思彤說過，陳雨然當天扎頭髮用的就是這種款式的髮夾，應該是拉扯時掉下去的。
晚上，楚言按照計劃約秦銘揚出來喝酒。
飯桌上，楚言故意提起“最近學校在查陳雨然的事”，還裝作無意地說：“聽說有人看見她墜樓那天，你跟黎曉璐她們一起在天台附近晃悠？”
秦銘揚手裡的酒杯頓了一下，眼神明顯慌了：“沒、沒有啊浩哥，我那天放學就回家了！”
楚言沒拆穿他，只是倒了杯酒推過去，語氣帶著點威脅：“我知道你沒參與，但黎曉璐她們到底做了什麼，你心裡應該有數。現在警察也在查這事，要是被查到你知情不報，你覺得你能脫得了干係？”
秦銘揚的臉色越來越白，喝了幾口酒後，終於忍不住鬆了口：“浩哥，我真沒敢參與……那天我在學校側門等她們，後來看見她們跑出來，黎曉璐還跟我說‘出事了，把人推下去了’，讓我千萬別對外說……”
楚言悄悄開啟錄音，繼續追問：“她具體怎麼說的？推人的時候還有誰在場？”
秦銘揚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連黎曉璐當時喊的“讓你多管閒事”都複述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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