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行不通？”
“因為你沒學過！”林秋月強調，“英語你接觸過嗎？物理你學過嗎？這些都是新東西，你不能再用老辦法對付了。”
周星冉靠在椅背上，沒接話。
林秋月繼續：“我跟你爸商量好了，你爸退休了，每天負責接送你上下學、做飯。我在學校那邊走不開，但每天晚上回來檢查你的功課。初中三年，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別再搞出“作業完成率百分之零”這種事了。”
“媽。”
“幹什麼？”
“你就別操心我讀書了，沒事就去玩兒你的吧。”
林秋月被噎住了。
周星冉站起來，從書桌抽屜裡翻出一本小姨林秋瑤上禮拜送來的初一英語課本。
她翻開第一頁，看了幾秒鐘，合上。
“二十六個字母，西十八個音標，基礎語法是主謂賓結構，時態分一般現在時、一般過去時和一般將來時。這本書我翻過了。”
林秋月張了張嘴。
“物理課本小姨還沒給我，但我在姥爺書櫃裡翻到過一本《趣味物理學》，蘇聯人寫的。”周星冉把英語課本放回抽屜，“力學、熱學、聲學、光學，基本概念都看了。”
林秋月深深地閉上了眼睛。
她從床沿站起來，走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涼白開，一口氣灌了下去。
院子裡，周懷安正蹲在地上給石榴樹澆水，聽見廚房裡的動靜，抬頭問道：“秋月，又被閨女氣著了？”
“沒有。”林秋月把搪瓷缸子往灶臺上一放，“我在練習閉嘴。”
周懷安嘿嘿笑了兩聲，低頭繼續澆水。
入夜。
周星冉躺在新床上，窗外的石榴樹被路燈照出一片參差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
識海深處，琳琅鐺悠悠轉了一圈。
“主人，初中了。”
“嗯。”
“您打算繼續這麼懶下去？”
周星冉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初中三年，高中三年，大學西年。”她在意識裡默算了一下，“還有十年。”
“十年什麼？”
“十年後是1996年。”周星冉閉上眼睛，“西部大開發還沒開始，下崗潮即將來襲，國企改革陣痛期。這個位面沒有靈力，沒有異能，但有十幾億人。”
”？等在是您以所“：兒會一了默沉鐺琅琳
”。點一穩得走得……路的子輩這，完唸書把先“，緩變漸漸吸呼的冉星周”。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