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沈星冉叫住他,“這三樣東西的釋出時間,定在冊封典禮當天。”
沈明竹停在門口。
“典禮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
“對,靈酒藥膳是給朝堂上那幫人的。鹽、布、水泥是給天下人的。兩手一起出,讓所有人都看清楚:我這個國師,不是隻會伺候當官的。”
沈明竹沒再說話,拿著圖紙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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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十八天,沈星冉幾乎沒出過沈家大門。
她把全部精力分成三塊。
白天,盯製鹽和紡布機。
鹽師傅是沈明松從城外鹽市找來的老把式,姓孫,做了一輩子鹽。老孫頭看到沈星冉畫的三層過濾法,先是搖頭說不可能,然後按流程做了一遍。
第一鍋粗鹽倒進去。溶解,過濾,蒸發。
半天后,老孫頭端著一碗白花花的細鹽,手在抖。
“沈……沈小姐,這鹽。”老孫頭張了張嘴,把手指伸進碗裡蘸了一點放嘴裡。
鹹,純粹的鹹,沒有澀味,沒有苦味,入口即化。
跟宮裡的貢鹽比,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東西成本多少?”
“一斤粗鹽,出七兩精鹽。柴火、棉布、木炭,成本加起來不到兩文錢。”
老孫頭手裡的碗差點掉了。
宮裡的貢鹽一兩賣八十文。市面上的細鹽一斤少說也要一百二十文。
這個法子要是傳出去.......
“老孫。”沈星冉打斷他的念頭,“你就當沒見過這東西。出了這個院門,一個字都不許提。等典禮那天,自然會公之於眾。”
老孫頭連連點頭。
紡布機比鹽順利,張老匠是個犟脾氣的手藝人,拿到圖紙先罵了一聲“亂畫”,然後蹲在木料堆裡琢磨了兩天。第三天一早,他扛著半成品跑來沈家後院。
“沈小姐,這個飛梭的彈簧裝置……我想了一夜。行,真行。”
張老匠當場試了一塊樣布,來回飛梭的聲音脆響,布面比老式織機寬了將近一倍,速度快了三倍不止。
“了不得。”張老匠摸著布面,手都在哆嗦,“我做了西十年木匠,頭一回見這種東西。”
水泥最麻煩。
沈星冉找了城郊一個廢棄的磚窯,讓沈明松帶了五個信得過的夥計,連燒了六天。
前兩天全失敗。溫度不夠,出來的粉末一碰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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