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冉看了看周圍。
這個地方很大。
琳琅鐺在識海里掃描：“主人，這片禁地的面積……至少抵得上三個修真界。魔族數量算不清，粗略算起碼有百億。而且……”
“而且什麼？”
“七成以上的魔族神智不清。精神出了毛病，跟修為沒關係。關的時間太久沒跟外界接觸，腦子退化，全關瘋了。”
沈星冉轉頭看羅睺。
“人族有人管。”羅睺盯著她，“女媧造人，三皇教化，你們人族出了聖人，又要功德成聖。”
他指了指遠方：“新的秩序開始了，妖族也有人管了。女媧和通天去教妖族建學堂立規矩了。”
他把手收回來，拍在胸口：“魔族呢？”
沈星冉看著他。
“我今天把你拽進來就一個意思。”羅睺說，“你們人族那個聖人要合道管天道。通天去管妖族。太清去煉丹。元始天尊管先天生靈。接引在極樂世界整頓佛門。”
“各種族都有出路！魔族關了幾十萬年，還在這當垃圾？！”
羅睺往前走了一步，豎瞳裡的混沌霧氣變濃。沈星冉握住太乙劍。
“這沒道理。”羅睺吼出來的聲音震得禁制首響，“人族都要出聖人，魔族連個管事的都沒有。”
沈星冉沒退，她看了看周圍那些瘋癲互毆、在地上畫圈的魔族。
“你要我幹什麼？”
羅睺收起脾氣，坐回骨座。
“你不是要功德成聖嗎。”羅睺說，“來，魔界算你成聖路上的一難。你把魔族的問題解決，我不攔你。”
沈星冉蹲下來，撿了塊碎石板看了看。
“說得輕巧。”沈星冉把石板扔了，站起來，“你自己試了沒？”
“試過，沒用。關太久了。我說話他們都聽不懂。”
沈星冉把太乙劍收進識海：“我先聯絡人族那邊。”
羅睺沒攔她。
沈星冉閉上眼，神識順著本源印記越過魔界壁壘，呼叫三十三天外。
“師傅，呼叫師傅，您老人家合道了沒？出急事了。”
沒過幾秒，識海傳來師傅的聲音：“還沒辦完交接。出什麼事了？”
“魔界。羅睺把我拽進來了。”
“哦，他終於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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