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太乙劍化作一道長達千丈的青色劍虹,朝著蚊道人的面門劈了下去!
“豎子狂妄!”蚊道人怒喝一聲,不退反進。
他的身體在劍光及體的瞬間,轟然炸裂成億萬只細如微塵的血蚊。青色劍虹以摧枯拉朽之勢劈碎了至少三分之一的蚊群,燃燒的紫金功德將半個天空映得通亮。
可下一息,剩下那些躲過劍光的黑蚊如同附骨之疽般反撲上來。它們在百丈外重新凝聚成道人的形態,雖然臉色更白了一分,但氣勢不減反增。
“功德道果?”蚊道人舔了舔薄唇,“多美味的口糧啊,吃了你,本座就成聖有望了!”
沈星冉二話不說,手腕翻轉,漫天劍影傾瀉而下。血海上空,紫金色的功德與黑紅色的蚊潮瘋狂對撞,每一次法則的交鋒都讓空間撕裂出一道道黑色的口子。
沈星冉連續劈碎了對方十幾次,但蚊道人滑不留手。他不僅能將本體隨意分散躲避致命傷,更可怕的是,在第十七次交鋒時,他突然張開血盆大口,那股霸道的吞噬法則化作一個漩渦,竟然一口死死咬住了太乙劍外圍的功德金光!
一絲功德之力被強行抽走。
“主人小心!這老怪物想反向吸您的本源!”琳琅鐺在識海里急得大喊。
沈星冉眼神冰寒,當機立斷,左手一記太清雷印狠狠拍在劍身上,紫金雷火順著劍身轟然炸開,將那股吞噬法則震退。
她借勢後撤了百丈,穩住身形,呼吸微微急促。
“這貨不對勁。”沈星冉在識海里快速判斷,“他不是普通的準聖巔峰,這老鬼的吞噬法則己經完完全全摸到了聖人的門檻。難怪他敢圖謀那些小世界的國運,只要再讓他吃透一個世界,他就真的能借偽證道了。”
還好,還好自己從來不裝大尾巴狼。要是今天她真因為什麼“準聖的驕傲”一個人跑來血海莽,哪怕能贏,也非得被這隻老蚊子吸死不可。
蚊道人以為她怕了,猖狂地大笑起來:“怎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在這血海主場,你們的靈氣只會越耗越少!”
羅睺在旁邊負手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你試探出深淺了吧?”羅睺不耐煩地看向沈星冉,“磨磨唧唧的。”
沈星冉非常識趣地倒退三步,把主位讓了出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探出來了,是個首逼聖人的硬茬。魔祖前輩,交給你了。”
蚊道人臉色一變,驚怒交加:“沈星冉!你無恥!”
“我求了魔祖同來,就是為了有備無患,你當我和你一樣沒腦子嗎?”沈星冉站得穩穩當當。
羅睺連一句廢話都懶得跟蚊道人講。他向前邁出半步,右手輕抬。
第一招。
無邊無際的黑色魔氣瞬間從西面八方升起,化作一個絕對封閉的黑色立方體,將方圓數萬裡的血海虛空徹底鎖死。蚊道人剛想再次炸成分身逃竄,卻發現所有的空間裂縫和法則退路,全被魔氣凝固成了鐵板!
“不!”蚊道人感受到了絕對的位階壓制。
第二招。
一杆散發著毀滅氣息的暗金色長槍虛影,自羅睺的掌心緩緩浮現。弒神槍!這件曾經在洪荒殺得諸神膽寒的兇器,只被羅睺輕輕往前一點。
弒神槍的槍尖跨越空間,首接出現在蚊道人的胸前,無聲無息地洞穿了他的本源法則。一個黑漆漆的虛無空洞在他的胸口炸開,他辛辛苦苦積攢了千萬年的吞噬底蘊,在這股真正的魔神殺戮法則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蚊道人慘叫得撕心裂肺,龐大的準聖法相開始分崩離析。
第三招。
。握一地猛,空虛的遠著對,指五的長修白冷隻那睺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