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次皆無所獲。
當探出第三道神識時,神識撞進空白的空間亂流,強大的力量拉扯著神魂,眼看要被捲入陌生的維度夾層。
沈星冉切斷神識,睜開眼睛,抬手抹掉額頭的冷汗。
“找不到。”
琳琅鐺也掃描了一圈,無奈的說:“主人,它跑得太乾淨了。不是逃遠了,是它根本沒有固定的停留座標。它在空間縫隙裡不斷跳躍,每一次振翅換一個座標,殘留氣息全被空間亂流絞碎了,一根蝶毛都沒剩。”
沈星冉閉眼,神識匯聚,循著自己留下的座標溝通魔界。
僅僅幾息之後。
一道帶有不耐煩的聲音,隔著虛空在沈星冉的識海里響起。
“又怎麼了?你才走幾天?別告訴我你又遇到打不過的東西,準備讓我去給你收拾爛攤子了?”
沈星冉開門見山:“八翅黑蝶,你聽過嗎?”
羅睺收起了漫不經心:“你在哪碰見它的?”
“一個正在嘗試升維的星際世界。它在這世界底層邏輯的裂縫裡埋了黑手,篡改了天道指令。把人族、獸族、蟲族的頂級火種當成它升維失敗後的備用能源池。”
羅睺在那頭冷笑了一聲“果然是那隻蝴蝶的手筆。”
沈星冉立刻問:“它到底什麼來路?”
“上古兇蟲之一;跟我在血海捏死的那隻蚊子算同源不同脈。”羅睺緩緩道,“蚊道人靠吞噬血氣、氣運和功德往上爬。八翅黑蝶吃得比他挑,它專吃空間裂縫、維度殘片,還有世界升格時逸散出來的本源邊角料。”
沈星冉皺緊眉頭:“所以它盯上這個世界,就是因為這個世界一首在強行升維?”
“對。”羅睺答道,“升維失敗的一瞬間,是世界壁壘最脆、空間波動最大的時候。它根本不用正面來打破壁壘,它只要像寄生蟲一樣提前埋好錨點,等這個蠢世界自己撞上去頭破血流,它就能舒舒服服地趴在裂縫邊上大口吸血。”
琳琅鐺聽得渾身發寒:“我的老天,這不是專門守在產房門口吃幼崽的怪物嗎?”
羅睺笑了笑說道:“差不多。但它比蚊道人難殺。蚊道人貪婪,喜歡在血海那種髒地方築巢產卵,只要拔出一根因果線,就能首接順藤摸瓜端了它的老窩。”
“但這隻八翅黑蝶,沒有固定巢穴。本體隨時在移動。它八翅一振,可跨三個空間層。”
羅睺出言打擊:“別說你現在是個準聖。就算是聖人想抓它,不費點力都逮不住。”
沈星冉面不改色:“你有辦法找到它嗎?”
“找不到。”羅睺拒絕得乾脆,順便指點道:“你問我,不如回你們仙界去借洛河神書。”
“洛河神書?”
“頂級推演至寶。”羅睺冷冷道,“那破書推演不了聖人本體的因果,但用來推演一隻連聖人都沒成、只會逃跑的兇蟲行蹤,足夠了。”
沈星冉接著問:“在誰手裡?”
羅睺思考了一會兒後:“你們人族那邊應該能借到。伏羲當年用過,三皇那邊應該有線索。實在不行,天庭舊庫裡,或者太清那個老頭子那裡,肯定有拓印的推演陣法。”
沈星冉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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