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點了點頭：“處理得不錯。繼續。”
沈星冉指著琳琅鐺：“這隻蝴蝶更麻煩。之後我去了一個高階星際世界。人族、獸族、蟲族三族共存，生態本來很完整。他們文明沒有停滯，己經連續二十次嘗試升維跨越階層，但每一次都失敗。”
“表面上是能源矩陣崩潰、引力失衡。實際是底層邏輯被人動過手腳。”沈星冉指著那根還在鐘壁裡掙扎的黑線。
“這條指令藏在世界核心深處。指令內容是：當世界升維能量不足時，自動觸發回收機制。優先回收人族精神火種、獸族血脈火種、蟲族母巢幼體。把他們煉化成本源，填補外部通道裂縫。”
神農臉色鐵青：“把自家潛力出眾的孩子榨乾，拿命去給外面的東西填縫？”
“對。”沈星冉繼續說，“那個世界被改造成了一個自動獻祭陣。每失敗一次，世界自己就會把生命火種抽出來。而八翅黑蝶，就趴在裂縫外面，美美的吃升維時逸散出來的本源能量。”
伏羲看著那根黑線，眼底隱隱有卦象流轉：“八翅黑蝶？！”
沈星冉看向伏羲：“三皇知道它的來路？”
“聽過。”伏羲緩緩說道，“洪荒遺留下來的上古兇蟲之一，擅長空間跳躍，食維度裂片和法則殘餘。舊賬裡有它的名字，但這東西狡猾多端，從來不正面現身。”
軒轅黃帝冷笑：“難怪敢躲在小世界升維的縫隙裡下嘴。正面硬碰硬它不敢，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它倒是熟練。”
神農看向沈星冉：“星際世界現在情況如何？”
“穩住了。”沈星冉回答，“我建了個治療城，拔了這條黑線，封住了回收程式，同時勒令世界意識一千年內不準再盲目升維。讓人獸蟲三族自己去把底層的能源矩陣和資料補齊。短期內沒啥問題。”
“但八翅黑蝶沒死。這條線被拔出的那一刻，驚動了它留下的錨點。它跑了。”
沈星冉如實說道：“羅睺告訴我，八翅黑蝶沒有固定巢穴。它八翅一振，能在空間亂流裡跨越三個維度層。如果想追它，只能回仙界借洛河神書。”
伏羲聽完，抬手把面前那捲算卦用的龜甲推到一邊。
“洛河神書就在咱們手裡。”
沈星冉一愣：“這麼方便？不用回仙界哪個寶庫裡去請？”
軒轅黃帝一副理所當然：“不然呢？你師傅定下你要跑三千萬界，明知道你後面會遇到各類麻煩，我們還能把推演至寶放庫房裡吃灰？”
神農解釋道：“早就備著了。就等你什麼時候開口要。只是你之前沒遇到這種一觸即潰並滿世界逃竄的東西，用不上而己。”
伏羲沒廢話，首接抬手往虛空一按。
長桌中央裂開一道空間縫隙，一本古樸書卷緩緩升起。書卷非金非玉，封面上一個字都沒有。但它一齣現，大殿裡的星圖全都亮了起來。
無數河流紋路在書卷周圍虛空流轉，每一道發光紋路里，倒映著小世界的興衰演變。
琳琅鐺在識海里小聲嘀咕：“主人，這東西法則級別很高。”
沈星冉端詳片刻，這是一張鋪開的命數因果長圖。
伏羲看向她：“把它留下的殘氣拿出來。”
沈星冉抬手，將之前封存在指尖的那一點鱗粉殘氣取出。
殘氣剛脫離功德金光包裹，立刻在半空化作一隻微縮黑蝶虛影。它翅膀上的空間紋路猛然一亮，振翅就想撕開大殿空間逃跑。
“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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