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遠離了靈堂後,三人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些。
也就是現在鬼不在,否則還真不敢當著鬼的面解剖人老爹。
“你們倆還真是狠人,在我見識過的副本參與者裡也算是獨一份了。”
王三金看著黎煜和方圓,難得開了句玩笑。
“不過要是等明天真輪到老爺的行動時間,你們這樣解剖它,不怕被它針對嗎?”
“從少爺和新娘兩次挑人來看,鬼選擇肯定不是隨機的,要遵循某些特殊規則。”方圓斜了他一眼,毫不在意。
“否則早上我們開棺被少爺現場抓包,它沒理由不優先針對我們。”
“反正要是被盯上的話,解不解剖屍體的根本沒差,估計鬼也不會在意這種東西。”
“再者說了……”
方圓話音一頓,頗有些調笑意味的看向黎煜。
“鬼要真記仇,也怪不到我這個幫忙縫合屍體的,怎麼樣也是冤有頭、債有主,找那個動刀子的人才是。”
“呵呵……”黎煜回了一個標準的假笑。
要他看來,目前為止沒被鬼點名或者針對的,也就剩下他、王三金以及孫瑩瑩三人了。
恐怕到了明天,他們仨誰也跑不了。
黎煜在心裡算了算時間,不管是生是死,書房那邊應該也要出結果了。
就是不知道陳友善、孫平兩人誰能活下來,如果運氣足夠好的話,會不會有人能拿到令牌?
眼下己經驗屍完成,黎煜便準備回內院,王三金貌似還打算趁著這點時間探索下王府,三人便自然而然的分開。
“他看起來是要去找令牌的下落,你呢?”
目送著王三金走遠,方圓這才開口問道。
“不趁著這段時間再做點什麼嗎?這可是難得的‘安全’時間。”
“沒有這個必要。”黎煜搖了搖頭,“第一塊令牌都是從鬼新娘那裡得到的,剩下的令牌多半也不會在王府某個地方靜靜躺著。”
“就算一開始是這樣,現在估計也都落在鬼手上了。”
黎煜顯然不打算繼續在王府裡漫無目的的尋找,關於令牌的事,他己經有了眉目。
等回到內院廂房,剛一進入自己的房間,黎煜便一眼發現了異常之處。
桌子上那本該放著包裹的位置……空了。
黎煜挑了挑眉,大致檢查了一下房間,確實不見了包裹的蹤影。
他抱著雙臂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忍了片刻,最後還是笑出了聲。
“還真是有不怕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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