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全副武裝的獄警就出現在了他們這一層裡,視線鎖定在了三人身上。
“出什麼事了!?”
兩個獄警神情嚴肅的朝他們走來,同時冷聲開口質問。
“你們這怎麼回事,怎麼有人說聽見你們這裡在喊死人了?”
黎煜聞言目光朝天井處瞟了一眼,注意到樓上樓下都有囚犯靠在欄杆旁,正朝著他們這一層投來視線。
顯然是剛剛頹喪中年驚慌的喊叫聲被其他人聽見,這才把獄警給招了過來。
見此一幕,原本還打算靠近的瘦弱青年突然退後了幾步,拉開了與黎煜的距離。
同時,那先前還癱軟在地上的頹喪中年也撐著身子站起,目光望向正不斷靠近的獄警。
三人誰也沒有開口回答,一時間樓層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帶頭的老獄警見此一幕眼神更冷,手甚至己經掏出了腰間的警棍,幾步就來到了黎煜與瘦弱青年跟前。
“說,到底怎麼回事!”老獄警冷冽的目光從三人臉上一一掃過,“怎麼就只有你們,還有一個人在哪!?”
在老獄警的目光逼視下,瘦弱青年的視線下意識朝走廊盡頭的衛生間瞥了一眼。
老獄警皺了皺眉,朝著三人投去一個警告的眼神,旋即快步朝著衛生間而去。
“把他們盯住了,我去裡面看看怎麼回事。”
“好。”
那個稍年輕點的獄警應了一聲,隨後同樣抽出警棍,警惕的盯著面前三人。
黎煜的視線“不經意”掃過身旁獄警鼓鼓囊囊的腰間,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現在一旦逃了,基本就是在坐實自己的嫌疑。
除非能一口氣逃出這個監獄,完成任務脫離副本,否則絕對是死路一條。
而以眼下對監獄的地形路線、守衛分佈、火力情況等等一無所知的狀況,成功越獄的可能性不超過百分之一。
黎煜評估自己所能做到的極限,就是在拿下眼前這兩個獄警後,掃蕩這棟樓裡的其他人,再然後被趕過來支援的獄警們“突突”幾下打成篩子。
嗯……估計沒那麼大塊。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那名老獄警便去而復返,而此時他的手上、衣服上己經沾了一些鮮血,表情更是冷得嚇人。
“人死在了廁所裡,你們誰幹的?”
重新回到三人面前,老獄警一字一句問道。
這一次他沒再選擇拿出警棍,手首接按在了腰間槍套上,顯然己經將眼前三人徹底認定成了危險分子。
迎上老獄警的目光,黎煜剛想開口作答,可這時,另一道聲音卻搶先他一步響起。
“是他殺的,我看見了、我們都看見了!”
瘦弱青年口中叫喊著,而他手指的方向,赫然正是黎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