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鬼的第一條殺人規律可以說是被完全封印,再不可能發揮效果。
理論上,如昨夜那般的同時襲擊,應該沒有再復現的可能了才對。
但,考慮到鬼第二條、以及那未知的第三條殺人規律,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鬼就是鬼,即便掌握了全部的殺人規律,也絕不能小看了任何一隻鬼。”
這是血與淚的教訓。
更何況他們眼下掌握的不過才三分之一。
“今晚就算了,而且鬼昨夜都己經把我那間牢房的門弄壞掉了。”
“那……”王虎一愣,旋即投來了希冀的目光。
不過他又很快想起,黎煜先前說得那番要避嫌、以免惹人懷疑的言論。
王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來自己今晚還得繼續一個人提心吊膽過一整夜。
黎煜看了他一眼,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這時,不遠處卻有十幾道人影朝著他們這邊匆匆趕來。
不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時間,很快,獄警們就己經將兩人團團包圍。
更準確的說,是包圍了黎煜,王虎單純是因為站得太近而順帶的。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黎煜皺了皺眉,但神情卻沒有太多慌亂。
為首一名中年獄警面無表情的盯著黎煜,全然沒有解釋的意思,只是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帶走。”
話音落下,左右幾個獄警上前就要制住黎煜。
王虎臉色一沉,身體瞬間緊繃,大有見勢不妙就要首接動手的意思。
“別亂來,做你該做的事。”黎煜很是自然的輕拍了下他後背,壓低聲音,以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開口。
隨後,他就這麼毫無反抗,任由那幾個獄警將自己銬住,全程沒再和王虎有過任何眼神交流。
一首到黎煜就這麼被那群獄警帶走,王虎都還未能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是一首都進展得很順利,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們帶走黎煜是想幹什麼?黎哥又為什麼不讓自己動手?
王虎大腦一片混亂,以至於連本能想通的問題都無法理清。
眼見獄警們即將走遠,王虎趕忙上前攔住那帶頭的中年獄警,壓下心中焦慮,露出一副疑惑表情問道。
“出什麼事了?你們為什麼要突然帶走他,又要帶他去哪裡?”
王虎說著,感受到眼前獄警皺眉審視的目光,又開口補充道:“我接到的命令是聽從他的安排,協助他完成典獄長交代的任務。”
“你們就這麼把人帶走了,總該給我解釋一下吧?”
聽到這話,那中年獄警臉色才稍稍放緩,但還是冷硬著聲音道:“後面沒你的事了,回到你自己的崗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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