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敢耽誤,快速朝著側門方向趕去。
遠處的槍聲、叫喊聲還在不斷傳來,王虎最終還是按耐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
“黎哥,我沒有質疑你決定的意思,不過我們現在就逃真的可以嗎?”
“不然你還想做什麼?”
黎煜跑在前頭帶路,頭也沒回。
“咱們要是什麼都不做,最後獄警贏了,這場暴動被鎮壓,我們要怎麼登船離開?”
王虎還好說,他扮演的身份是獄警,到時無非是換件衣服的事、哪邊贏了他就站哪邊。
但黎煜可是囚犯,一旦這場越獄失敗,他又該怎麼登上那艘船離開?
“你搞錯了一點。”黎煜平靜道。
“就算我們留下,也根本影響不了什麼。”
“現在這己經不是越獄了,是戰爭!囚犯與獄警們的戰爭!”
“個人的武力就算再強,也不可能左右戰爭的勝負,如果最後這場越獄註定失敗,你總不會指望憑我倆能扭轉乾坤吧?”
黎煜說著搖了搖頭,“而且我又不是真的囚犯,也不需要乘船逃離這座島。”
“不出意外的話,只要能登上那艘船,我的任務就算完成,到時候我們就能透過‘門’首接離開副本。”
“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無非就是等,等到天亮,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
“如果最後囚犯贏了,我們就和他們一同劫了那艘物資船,如果是獄警贏了,我們也可以伺機偽裝登船。”
“總歸只要一上船,我們的任務就會徹底結束。”
從某種意義上,這次的副本還真的就是一個陣營對抗副本。
只不過需要對抗的,是監獄裡的獄警和囚犯,而不是他們這些進入副本的參與者。
聽完黎煜的解釋,王虎這才恍然的點了點頭。
但仔細一想,似乎不管是哪種情況都會有風險。
如果最後囚犯贏了,扮演獄警的參與者想要登船就要冒險。
反之,如果獄警贏了,扮演囚犯的參與者亦然。
“還真被那傢伙說中了。”
念及於此,王虎的腦海中不禁浮現起陳潮落的臉,如今看來對方的擔憂雖然沒有完全正確,但也確實不無道理。
黎煜此時也在心裡覆盤著這次副本。
囚犯需要的是煽動,製造混亂、尋找機會逃離監獄。
獄警需要的則是刺殺典獄長,完成任務,最後大概也是要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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