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考帕瓦暴怒。
“該死的是你那閉塞的情報網!”
幻鱗主宰毫不客氣地譏諷回去,聲音在大廳內迴盪,“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支援黑災?因為就在剛才我們喝茶的這半個時辰裡,黑災麾下的軍團,己經同時踏平了狂巖界域和鐵穹界域!”
“兩名領主級主宰,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便徹底灰飛煙滅!”
幻鱗主宰的投影微微前傾,帶著一種狂熱的壓迫感,“一個黃金階的人類,能夠同時碾壓兩名領主!他的戰爭潛力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衡量!讓他加入星空路,絕對是我們迴廊有史以來最明智的決定!”
“放你孃的連環雷霆大屁!!!”
考帕瓦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指著幻鱗主宰,毫不留情地揭開了對方的舊傷疤:“你編故事也編得像樣點行不行?!同時踏平兩個領主?他以為他是誰?至高主宰的私生子嗎?!”
“你這個連藍星龍族的單子都能搞砸、最後被龍族討債追得像條喪家之犬的鐵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
考帕瓦仗著對方只是個無法干涉現實的投影,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囂張地叫囂著,“你們這群被普休特買通的蠢貨,想拿這種荒誕的戰報來嚇唬老子?門都沒有!”
被戳到痛處的幻鱗主宰勃然大怒,精神投影劇烈地沸騰起來,周圍的空間都隱隱出現了扭曲的波紋:
“你這頭只配在泥地裡吃屎的蠢牛!你竟敢侮辱我?!若不是本座的界域離你太遠,我現在就能跨界捏碎你的牛角!”
“來啊!老子本體就在這,有種你順著精神網爬過來咬我啊!不敢過來你就是我孫子!”考帕瓦毫不示弱地梗著脖子對罵。
一時之間,這座代表著深淵中層最高權力的現代化會議室內,兩位高高在上的領主級主宰竟然像市井流氓一般,毫不顧忌形象地隔空互噴起來。
各種不堪入耳的深淵粗口在大廳內來回激盪。
其他的董事們看著這場鬧劇,面面相覷,卻無一人敢上前勸阻。
因為他們知道,幻鱗主宰說的是事實。
但無論他們怎麼解釋都沒用。
考帕瓦一口認定其他人是被普休特收買胡編戰報為了接濟其藍星老鄉的,在這種先入為主的偏見下,他絕對不可能相信這種天方夜譚。
普休特端坐在主位上,冷眼旁觀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只是輕輕端起骨瓷茶杯,掩蓋住了眼底那一抹深深的思索。
而此時此刻,沒有人知道,在深淵中層的另一處界域,堅實的壁壘正被一柄流淌著液態虛空能量的死神鐮刀,無情地撕裂。
暴君,降臨了。
……
深淵中層,【萬獸荒域】。
這是一片充斥著原始、狂暴與蠻荒氣息的廣袤大地。
入目所及,皆是參天的高聳巨木與連綿不絕的險峻山脈。
而此刻,在這片界域中心的龐大主城口,己經匯聚了一片望不到盡頭的恐怖獸海。
數以百萬計的深淵魔獸和獸人戰士,正發出令人膽寒的低聲咆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