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林群身上。
最開始，在他眼中，這個人族只是一個會在之後順手碾死的小輩。
但現在看，他的重要性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
青獄看著林群，聲音低沉。
“果真是你？”
青獄的聲音落下後，碎星渡口忽然安靜了許多。
前一刻還在不斷擴散的議論聲，像被一隻無形大手按了下去。
所有人都看向半空。
看向那個站在高空之中的人族青年。
林群立在那裡，衣袍被殘留的空間亂流吹動，黑髮向後揚起，眼底幽紫光芒沉靜如水。
下方，無數目光從四面八方壓來，帶著審判，帶著貪婪，帶著殺意，像要將他整個人釘死在半空。
林群身後空蕩蕩的。
沒有族群陣營。
沒有長輩護持。
也沒有任何人站出來替他說一句話。
那些曾經和他一起走過神廟下層的人，此刻正站在下方，把所有疑問與恐懼都推到他身上。
那些死了後輩的強者，也在等他給出一個可以動手的理由。
這一刻，林群像是獨自站在整片深淵的對面。
可他的神色始終平靜。
畢竟，這一切本來也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青獄向前踏出一步。
碎星渡口下方的破碎界域大地再次往下一沉。
不少倖存天驕臉色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
青獄看著林群，聲音低沉。
“荒墟消失，是否與你有關？”
“荒墟機緣，是否被你取得？”
“我族皇子，是否死在你手裡？”
“說……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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