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閉著眼睛，但壯漢和灰霧人都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銳利的視線正從他們身上緩緩掃過。
“而且……”
閉眼人的聲音拖得有些長，帶著一絲戲謔。
“你們……我，還有他們幾個……”
“誰不想做下一個呢？”
聞言，古亭內的場面略微沉寂了一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暗流湧動的肅殺之氣。
但很快，怒面黑壯漢便冷笑一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平靜。
“他們幾個狗東西，我管不著。”
壯漢猛地一拍石桌，震得玉杯微微顫抖。
“但我先說好，我這一次，是絕對勢在必得的！”
“真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是面對你倆，我也絕不會有半點手軟！”
面對壯漢的公然挑釁，灰霧人的身體裡緩緩逸散出一縷灰色的霧氣。
霧氣在半空中扭曲、凝結，最終在他的身旁勾勒出了幾個字眼。
“我也一樣。”
看著兩人那劍拔弩張的表態，閉眼人不僅沒有動怒，反而輕笑了一聲。
“呵……”
“這樣最好。”
“不過……”
閉眼人話鋒突然一轉，那重疊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誘惑的意味。
“在那個時刻真正到來之前，我倒有個提議。”
“不如，我們先做個實驗，怎麼樣？”
“實驗？”
怒面壯漢皺起濃眉，眼中充滿了懷疑與警惕。
“你個老神棍又想搞什麼事？”
“你每次一搞什麼狗屁實驗，下面都要死大把大把的人。次數多了，動靜大了，你還能壓得下去？”
閉眼人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的神聖、悲憫，彷彿在談論的不是億萬生靈的生死，而是一場微不足道的遊戲。
“無妨，我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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