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火祭室在書庭更深處。
離開武證閣後，灰寂沒有再走主階。
他帶著眾人穿過一條向下的石道。
石道兩側立著許多灰白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刻著種族名。
有些名字完整。
有些名字被灰燼蓋住，只能看見前面幾個字。
還有些石柱表面很平整，明明留著刻痕的位置，卻沒有任何文字。
林群走過其中一根空白石柱時，腳步沒有停。
一隻幽蟻從石柱背面爬過，細小紫光順著柱身裂紋遊走，很快傳回一段模糊感知。
那裡的刻痕不是被風化磨平。
更像從內部被抹掉。
林群眼神平靜。
從殘景廊到武證閣，再到這條石道，灰月書庭給他的違和感越來越重。
這裡的東西很少損壞。
卻有很多地方缺失。
記錄缺失。
人也缺失。
只是那些靈灰族對此毫無反應。
前方拐角處，兩名靈灰族人抱著石簡走來。
看到灰寂和燼羅，他們同時停下，微微低頭。
“灰寂祭司。”
“燼羅祭司。”
燼羅點了點頭。
灰寂看了他們一眼，沒有回應，繼續往前走。
那兩名靈灰族人也沒有任何多餘反應，等眾人走過，便重新抬步，抱著石簡向武證閣方向走去。
林群側過視線。
其中一人手中的石簡邊角已經裂開。
裂口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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