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板浮現的同時，公證庭中央那些血肉小蝶忽然震動起來。
它們沒有逃散。
也沒有繼續攻擊。
而是同時調轉方向，朝著骨朵所在的位置飛來。
一隻。
十隻。
百隻。
那些從靈灰族屍體眼中、喉嚨、掌心血管裡飛出的血肉小蝶，像終於找到了母體，圍繞著骨朵一圈圈盤旋。
它們翅膀很薄。
有的完整，有的殘缺，有的只有半邊血色翅面。
每一隻都還活著。
灰月照在它們身上，血紅色蝶影在公證庭中匯成一片緩慢旋轉的花環。
灰寂臉色微變。
“不能讓它們離開！”
林群沒有動。
骨朵伏在他指節上，血紅翅膀輕輕一顫。
嗡。
很輕的一聲。
那些血肉小蝶全部停住。
隨後，它們像聽見了無聲命令，紛紛收攏翅膀，朝骨朵身後聚攏而來。
與此同時，公證庭中那些還未徹底倒下的靈灰族身體也僵住了。
他們眼底的血色蝶紋開始褪去。
掌心長出的血紅花枝迅速枯萎。
一根根寄生血線從他們眼眶、喉嚨、心口、掌心抽出，飛向骨朵周圍的血蝶群。
灰白身軀失去支撐。
一個。
兩個。
十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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