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
像一片薄翼擦過風。
它往前爬了半寸，低下小小的身體，用翅膀邊緣輕輕蹭了蹭林群的手背。
“嚶嚶……”
林群看著它，眼神緩和了一些。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骨朵的翅膀。
骨朵身體一僵。
隨後，它又慢慢放鬆下來。
小一在旁邊開心地晃了晃觸角。
片刻後，骨朵細弱的意念順著契約傳了過來。
很輕。
也有些斷續。
主人……
那些人……
都死了。
它停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接下來的意思。
他們好像很痛苦。
是我做錯了嗎？
林群手指微微停住。
他看向骨朵。
這隻小蝴蝶雖然已經在塔拉體記憶體在了三十一年，可它真正擁有自我意識的時間並不長。
更多時候，它只是被本能推著寄生、羽化，維持自身存在。
塔拉是它的蛹。
灰月書庭是它的溫床。
那些死去的靈灰族，是血蛹成長過程中被吞掉的養分。
它危險。
殘忍。
可它對這個世界幾乎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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