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們還覺得。”
“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嗎？”
緋羅沙啞的聲音在血鏡空間中響起。
無人立刻回答。
燧牙臉上的譏笑已經消失了大半。
他盯著畫面裡幽衡裂開的屍體，赤金色眼瞳裡火光沉沉跳動。
無面靈族的精神手段，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其棘手。
幽衡若從正面攻來，他敢硬接。
可若對方悄無聲息鑽進識海，許多至高種族天驕也要付出代價。
結果在黑災面前，幽衡連半分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只一眼。
無面靈族天驕便死了。
霜寂聲音很輕，卻帶著深深的凝重。
“他的精神識海里到底有什麼？”
緋羅看著血鏡，眼底還殘留著與黑災對視那一眼所帶來的寒意。
連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蟲子……”
“密密麻麻……數不清的蟲子。”
血鏡空間再次安靜。
藤姬葉片上的眼珠一顆顆轉動起來。
“蟲群。”
“精神力。”
“確實，麻煩。”
燧牙冷哼一聲。
“幽衡死得蠢。”
“精神手段本來就容易反噬。”
“這隻能說明那個人類識海有古怪，說明不了他真有多大的威脅。”
這話說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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