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來了。”
鐮禁沒有解釋。
他只握緊刀。
霜骨忽然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卻透著濃得化不開的悲涼。
“老吳。”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吳鴉。
“你看見了嗎？”
“你信任的這些所謂盟友，就是這樣的貨色。”
緋羅站在殘缺鏡月下，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想解釋。
可霜骨不會聽。
從他抱著吳鴉屍體殺進血鏡據點開始，他就已經不準備再聽任何解釋。
遠處，一道溫和卻冰冷的聲音傳來。
“霜骨。”
眾人抬頭。
蝕玉從黑暗中緩步走出。
他仍舊穿著那身墨色長衣，神色平靜，像這場混亂並未讓他有半分動容。
可他的眼底，沒有笑意。
霜骨看著他。
“你終於來了。”
蝕玉停在血鏡據點外，沒有立刻靠近。
“吳鴉死了，我知道你要交代。”
“但你現在毀掉血鏡族，絕魔谷外所有人都會失去傳訊。”
“到時候，黑災連出手都不用，聯盟就會……”
霜骨冷冷道：
“你也要我停手？”
蝕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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