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等他們知道了霜骨死在這裡了之後，肯定是不會繼續守著戰線了，那還不如趁還沒亂起來把他們清理掉。”
燧牙扛起戰刃。
“那就都宰了。”
“反抗者殺，不反抗的也殺。”
一名天驕虛影皺眉道：
“出去之後，夜燼鴉族和寒獄族不會追究嗎？”
“吳鴉和霜骨畢竟都是他們族內數一數二的天驕。”
鏡殿內安靜了一瞬，眾人紛紛有些沉默。
蝕玉看向那道虛影，平靜道：
“既然進了荒墟，生死各憑本事。”
“死在這裡，也只能說明他沒有撐到最後，怪不了誰。”
那道虛影皺眉更深。
“話雖如此，可這種死法……他們的族群未必會認。”
蝕玉沒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一下，而後轉頭，看了緋羅一眼。
緋羅臉色驟然一白。
她明白蝕玉的意思。
這件事出去以後，最先承受怒火的，一定是血鏡族。
吳鴉死前指向血鏡族。
霜骨又死在血鏡據點。
無論真相如何，血鏡族都洗不乾淨。
蝕玉緩緩開口。
“受到遷怒，再正常不過。”
“不過，等真出了荒墟，我們的聯盟也早已解散了，屆時便各憑本事吧。”
緋羅咬住嘴唇，唇色幾乎沒了血。
她知道。
吳鴉背後的夜燼鴉族，霜骨背後的寒獄族，都不會輕易罷休。
哪怕這件事真和血鏡族，和她本人的意志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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