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坦王族。
遺蹟。
風險。
這些詞從他嘴裡一個個吐出來，像一枚枚籌碼，被慢條斯理地碼在桌上。
林群只是看著他。
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篤。
聲音不重。
管事的笑容卻微微一頓。
林群依舊沒有說話。
篤。
第二聲。
屋內氣氛莫名沉了下去。
管事眼底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做了很多年生意，見過各種各樣的客人。
至高種族天驕，殺紅眼的瘋子，剛從潮汐裡爬出來的亡命徒，也見過一些明明沒多少本錢，卻想裝出底氣的小族。
坐在他面前的這個黑衣青年，話很少。
可越是沉默，越讓人不舒服。
那種沉默不像猶豫。
更像審視。
管事心底本能升起一絲緊張。
但很快，那點緊張又被惱怒壓了下去。
萬金貘族能在各種荒地裡做生意，靠的從來不只是笑臉。
若真把萬金貘族當成能隨便拿捏的軟柿子，那就太可笑了。
管事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貴客。”
“做生意講究一個你情我願。”
“萬金貘族賣訊息，也護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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