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層巨門之外。
碎空沒有離開。
他將黑石戰斧狠狠插進長廊地面，整個人坐在斧柄之上。
那龐大的身軀像一座壓在路中央的斷山。
周圍原本還有一些異族想去探索其他石門，可在看見碎空坐在那裡之後，全都默默繞開了這一片區域。
沒有人敢靠近。
也沒有人敢多看。
碎空身上的氣息太沉了。
憤怒、壓抑、暴躁，像一座即將炸開的火山，被強行壓在胸腔裡。
他低著頭，雙手按在戰斧柄端。
他哪裡都不去了。
什麼七層門、八層門、九層門裡的機緣，他現在都沒興趣。
他就守在這裡。
守著那扇十層巨門。
只要黑災出來。
他就會親手把那個所謂榜首撕碎。
把那個十層打成笑話。
把那個敢站在所有人頭頂上俯視自己的傢伙，狠狠砸回地上。
“黑災……”
碎空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碾出來。
“出來。”
“給我出來，老子要碾碎你……”
遠處幾名異族天驕臉色蒼白，甚至連腳步都放輕了許多。
有人本想趁機從旁邊一扇五層門進去，卻因為碎空忽然抬眼看了一下，整個人僵在原地，最後硬生生轉身退走。
他們看得出來。
此刻的碎空，已經快瘋了。
誰現在靠近，誰就可能被他一斧劈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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