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嶽之前也看見了高空中的榜單。
黑災十層。
碎空九層。
以自家殿下的性子，看見那個名字壓在自己頭頂，絕不可能忍下這口氣。
所以，他大概能猜到碎空和黑災為什麼會打起來。
可原因已經不重要了。
碎空是泰坦族王子。
而黑災不僅傷了他，還斬了他一臂。
這一點，就已經足夠。
磐嶽緩緩抬頭，看向林群。
“黑災。”
他的聲音很沉，像石頭碾過地面。
“殿下為何與你動手，老夫大概能猜到。”
“但這不重要。”
“自你斬下殿下一臂起，你便與泰坦族不死不休。”
他說到這裡，眼神一點點沉下去。
“今日遺蹟將塌，潮汐將至，老夫未必能留下你。”
“可你記住。”
“只要你還在深淵一日，泰坦族就一定會找到你。”
林群沒有回答。
他只是冷冷看了磐嶽一眼，隨後目光再次落向碎空腳下。
那道影子已經恢復正常，安靜地貼在碎空腳邊，隨著崩塌長廊裡的火光輕輕搖晃，看不出半點異常。
林群眼睛微微眯起。
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錯覺。
碎空身邊，除了磐嶽之外，還藏著別的東西。
碎空死死盯著林群，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化成實質。
“磐嶽，殺了他！”
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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