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星。”
祂開口了。
那聲音很奇怪。
重重疊疊，像無數人在同一刻低語。
裡面有孩子，有老人，有男，有女，有跨越星海的至強者，也有一輩子沒有離開過家鄉的凡人。
可那些聲音合在一起後，又只剩祂一個。
祂輕聲問：
“你說……”
“天的外面。”
祂停頓片刻。
“是什麼？”
這句話讓我恍惚了很久。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個年輕人坐在城牆上，望著同一片天空，問過同樣的問題。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只是一顆星辰。
我不知道天外有什麼。
曾經那個問題的答案，也是因為他們，我才終於看見。
這一次，也許仍舊要由他們去看。
祂垂下眼，掌心輕輕按在城牆上。
那一瞬間，我感到一種久違的安寧。
像最初那堆火仍在我身上燃著。
“你願意，和我去看看嗎？”
我點了點頭。
祂身旁那些早已枯敗的樹枝，細細抖了抖。
祂笑了。
“那我們就一起去看看。”
“天的外面，到底是什麼。”
話音落下時，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向祂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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