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墟的排斥規則猛地壓下。
黃金真龍的身軀在金光中劇烈震盪，龍影邊緣忽明忽暗，像隨時都會被這片天地硬生生按碎。
灰袍男子剛罵完，嘴角又溢位一絲血。
他隨手用拇指抹掉，低頭看了眼指腹上的血跡，嘖了一聲。
“真小氣。”
“不就是勁稍微使大了點，至於嗎？”
說著，他一揮木棍。
黃金真龍發出一聲低吟，龐大龍影在白霧中緩緩散去。
魔虎和黑羽巨鷹也退回他身旁。
那頭魔虎仍盯著林群頭頂的紫黑霧氣，喉嚨裡壓著低吼，眼神兇得嚇人。
黑羽巨鷹緊鷹瞳裡的冷光也沒有散。
林群沒有理會它們。
他看著灰袍男子。
此刻，白霧已經淡了許多。
灰袍男子也看向林群，微微抬頭，終於露出那張藏在陰影下的臉。
那是一張人類的臉。
年紀已經不輕，下巴上胡茬凌亂，眼角有歲月留下的紋路，整個人甚至有些邋遢。
可他的眉骨依舊硬朗，黃金瞳炯炯有神。
那種老，並不顯得衰敗。
更像一柄收在舊鞘裡的刀。
鞘已經磨舊，裡面的鋒芒仍然能割人。
林群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讓他想到一個人。
葉明涯。
雖然氣質差了很多，年歲也差了太多，可眉眼輪廓裡，確實有極深的相似。
灰袍男子看見林群的表情，咧嘴一笑。
“看來你一點都不意外。”
“估計早就猜到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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