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雪團面面相覷的葉馳野:“...”
雪團:“嗷唧!”
林晴禾權當一人一狗答應了,囑咐了一句好好相處後,手撐著沙發就要站起來。
可指尖剛觸到沙發扶手,一股突如其來的鈍痛就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臟!
突發的變故像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扼住了她的胸口,連呼吸都瞬間變得滯澀而困難。
林晴禾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血色,從臉頰到唇瓣,變得蒼白如紙。
原本輕快的神色瞬間被痛苦取代,額頭上迅速泛起細碎的冷汗!
撐著沙發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連帶著身體都微微晃了晃,林晴禾下意識地抬手按住胸口,指尖死死攥著衣襟。
怎麼會這樣?!
林晴禾死死地咬住唇瓣,味覺已經嚐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卻依舊擋不住突如其來的劇痛,連掙扎的力氣都在一點點流失。
意識像是潮水般迅速抽離,眼前的光影漸漸模糊。扭曲,最終一點點陷入無邊的黑暗。
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的耳邊只剩下葉馳野撕的焦急呼喊,混著雪團細碎又無助的嗚嗚低鳴,清晰地鑽進耳尖,再緩緩消散在無邊的沉寂裡。
......
不知沉寂了多久,嗅覺先一步甦醒過來。
林晴禾感覺鼻尖似乎縈繞著一股清晰卻不刺鼻的消毒水味——
不是那種濃烈到嗆人的氣息,而是混著淡淡的生理鹽水,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檀香。
那味道驅散了昏迷前的混沌與痛感,一點點將她的意識從黑暗裡拽了出來。
林晴禾掙扎地睜開了眼睛。
眼皮很重,她費了好一番力氣才睜開一條縫隙,上一次有這種感覺還是重生回來的時候。
所以恍惚間,林晴禾一度以為她回到了開始。
然而睜眼卻不是孤兒院的那間房間。
入目是一片柔和的白色,頭頂是懸掛著的輸液架,透明的液體正順著輸液管,一滴滴緩慢而勻速地滴落。
病房裡的光線柔和,沒有刺眼的陽光,只有窗簾縫隙裡漏進的幾縷微光,將空氣中浮動的細小塵埃照得一清二楚。
胸口的鈍痛已經緩解了許多,只剩下一絲淡淡的酸脹。
林晴禾試著動了動指尖。
她左手手背上插著輸液針,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緩緩流淌,帶來一陣細微的涼意。
視線在這時終於清明瞭一點,林晴禾這才發現,床邊還坐了一個人。
昏迷前在客廳裡和她插科打諢的人,此時正安安靜靜地趴在病床邊呼呼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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