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自從父母走後他就沒有再來過,有關這裡的記憶也是下意識地藏了起來。
重回故地,隨著熟悉的景色躍入視線,記憶也慢慢浮出了水面。
幾年過去,葉馳野的腦袋清醒了不少,也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會張著嘴要的小孩。
看著身旁氣質冷沉,彷彿對什麼都不在意的二哥,葉馳野張了張嘴,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你...以前梅花糕都是特地留給我吃的嗎?”
這種行為放在別人身上還好,但是放在葉時謹身上卻莫名有些自戀的成分,葉馳野一度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葉時謹這個冷心冷情的狗東西怎麼會做出這麼愛護弟弟的事情!
他到現在都記得家裡剛出事那會,葉時謹收好行李,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的樣子。
三年來,他和這個名義上的二哥交流幾乎為零,更早之前的記憶也愈發模糊。
葉馳野本來以為他都要把這一號人給忘了。
但是他卻突然回來了,就和他三年前突然離開一樣。
這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小時候的記憶總會頻繁地冒出頭,這讓葉馳野渾身難受。
不確定感最為磨人,而林晴禾最近總是在他耳邊唸叨有什麼事就問,不要自己瞎想。
於是葉馳野抬眼看向葉時謹,等著他的答案。
“對。”葉時謹點頭大方承認:“是留給你的。”
他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情感上的淡漠讓他很少會花精力去給一個東西下定義。
所以他基本不會給食物做好吃和不好吃的分類,所有的食物在他這邊待遇等同。
所以梅花糕確實很甜,但是弟弟想吃就留給弟弟。
葉時謹的這個邏輯鏈非常簡單,梅花糕和弟弟比,肯定弟弟重要。
而弟弟開心最重要。
雖然葉時謹感知不到開心這種情緒,但是從日常的學習中,他也知道這種情緒的可貴。
這是一個很划算的買賣。
這在葉時謹這裡實在算不上一件大事,相比較之下,他更在意另一件事情。
“你為什麼不叫我二哥了?”
他看向葉馳野,素來清冷的眸子裡此時滿是認真,似乎被困惑的很是苦惱。
在發現自己的記憶似乎是出了問題以後,葉時謹便開始有意識地覆盤自己的記憶。
雖然還沒有找到原因,但是他卻發現,以前的葉馳野都是老老實實地叫他二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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