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感受到了林書意的視線，或許是沒有感受到。
林晴禾並沒有動作。
林書意此時全副心神都在手裡的紙上，他迅速地把那厚厚的一沓紙一張張翻過。
從轉學申請，到申請同意書，再在校成績單......
每一份檔案的落款處，寫的都是林晴禾的名字。
姐姐要轉校，為什麼？
林書意的眸底浮起陣陣茫然，似是沒有辦法把面前的狀況和他的認知對上。
“拿個檔案磨磨唧唧的。”
林晴禾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林書意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己經先一步拿著檔案向她走去。
恍恍惚惚地把手裡的東西遞到林晴禾手裡，他一抬頭，就對上了林晴禾清明的眸子。
“有什麼想問我的嗎？”林晴禾好整以暇道。
林書意現在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就好像有很多問題想問，但是擠在一起的時候，卻什麼都問不出來。
他竭力清醒了一下，揪出了最首接的那個問題——
“姐，你為什麼要轉學啊？”
印象裡，轉學的原因無非就那麼幾個。
學校質量，學校生活，家庭原因。
哪怕林書意只來了這個世界的幾個月，但他也知道，應該不會有人會懷疑聖帝斯安的教學質量。
那排除這一個......
林書意看向林晴禾，像是在試探什麼道：“姐，你在這裡過得不好嗎？”
林晴禾歪頭思考了一下，然後誠實道：“挺好的。”
她這麼一說，林書意就更迷糊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走呢？”
這個問題其實928也曾問過林晴禾。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來自劇情和死亡的陰影，待在這裡林晴禾總覺得自己的生活在別人的控制之中。
就像上一世一樣，生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變掉。
另一方面......
林晴禾隱約意識到，所謂的劇情，對她的控制度低了很多，最大的特徵就是表現在己經很久沒有出現的劇情懲罰。
林晴禾不知道自己在所謂的劇情裡屬於哪一部分，但是離開，己經算得上是最大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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