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怎麼了,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又一次看到林晴禾盯著某個地方無意識發呆,薛硯澤沒忍住問道。
“沒事。”林晴禾悠悠地嘆了口氣:“就是突然變成有錢人了,有點不習慣。”
薛硯澤:“?”
剛進教室就聽到這句話的路逸:“?”
兩個人慾言又止地看著她,就差把你是不是有什麼毛病說出口了。
雖然在座的都是有錢人,但是路逸隱約從林晴禾的話裡嗅出了什麼味道。
“林姐。”他好奇地問:“你是最近發財了嗎?”
“還是暴富了?”
林晴禾一噎。
其實都不是,就是名下突然多了好多套房產。
收到那些訊息的第二天,林晴禾就帶上了身份證去不動產大廳列印產調檔案。
翻開的紙質登記簿一目瞭然——
每套房產原產權人都是葉沉舟,登記原因標註 “贈與”,同時底下清晰印著贈與協議簽署日期、不動產中心核准過戶的準確時間。
時間是去年年冬天,手續早早走完,只不過是等到她成年才生效。
林晴禾沒有想到,她當時隨口的一句話,竟然真的會被葉沉舟記在心裡。
葉沉舟從未和她提及過這件事情,或許是覺得沒必要,或許是覺得沒有到要說的地步。
也或許......他想的是做了就做了,不需要什麼回應。
葉沉舟總是這樣。
什麼話都不說,也從來不會刻意去引導什麼,他的所作所為永遠都出於他最首接的本意,付出就想要回報這件事,在他身上從來就不成立。
他要是對一個人好,那就只能是他想對這個人好。
葉沉舟就像山一般靜默,就連給林晴禾鋪路都是靜悄悄的。
這才是最難受的。
林晴禾最看不得葉沉舟這樣。
就好像哪怕全世界把他拋棄都無所謂,他只要抱著他那一點可憐的回憶,就可以撐著走過長長的一生。
眼見林晴禾又開始發起了呆,薛硯澤和路逸對視一眼,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最瞭解林晴禾的周時雨剛好不在,他們兩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還是路逸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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