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確感謝到雪團嫌棄的葉馳野:“......”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葉馳野敢肯定,如果他現在和雪團爭起來,被趕出去的絕對是他。
小心翼翼地坐到沙發上,葉馳野開始打量整個屋子。
這間屋子不大,反正絕對沒有葉家的小別墅大,葉馳野在心裡撇了撇嘴。
他繼續看下去。
客廳的玄關處,被人細心地安上了洞洞板,上面掛滿了各種的鑰匙扣和手工製品,好看又實用。
再往裡面,沙發前鋪了毛茸茸的純色地毯,是坐上去會感覺軟乎乎的那種。
沙發上,則有著各種各樣的毛茸玩偶,他們各色各異,一個個挨坐在一起,看上去就熱鬧。
沙發邊上,精心挑選的落地燈溫溫柔柔地投下暖光,哪怕是在這樣的雨夜,它都能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
不大的客廳,卻無不在向來人一一透露,這裡是被一點點精心佈置起來的。
就連窗戶前面都被人掛上了風鈴,不難想象,風一吹,它就會泠泠作響。
家的氣息在這些東西的加持下,撲面而來。
葉馳野看著這一切,有些茫然。
在葉家的時候,林晴禾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她自己的房間裡,房間的擺設也很簡單,除了基本的傢俱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葉馳野一首以為,她的風格就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坐在這個房子裡,一股巨大的錯愕朝他撲面而來。
這裡的一切都很溫暖,但對葉馳野來說卻很陌生。
他茫然地看著這一切,腦子裡一團漿糊,一個念頭卻在他的腦海裡愈發清晰。
這是一個讓林晴禾很幸福很輕鬆的地方。
這個結論讓葉馳野的心裡有些難受。
難受於......他過去很多的自以為是,和遲鈍的反應。
有些東西,藏在細水長流的生活中,總會讓人誤以為那就是它原本的模樣。
但很可能是因為這個東西還沒到要計較的地步,所以被退而求其次的放過了。
於是在某一天忽然見到它真正模樣的時候,才會格外地讓人難受。
或許是難受於那份不計較,或許是難受於自己的自大。
後知後覺從不過分刺人,它只會像一根刺,拔不出也抹不掉,一想起心臟就會酸澀難平。
林晴禾出來就看到葉馳野坐在沙發上發呆的樣子。
沙發上的人絲毫沒有管自己滴水頭髮的樣子,思緒也不知道飄到哪裡去了,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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