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姐都這麼說了,傭人也只好鬆手,她不放心道:“今天外面冷,小小姐你出門的時候多穿一點。”
林晴禾抬手比了個OK,不過沒有很把這個冷放在心上。
再冷能冷到哪裡去?戴個圍巾總夠了吧!
事實證明,輕敵是原罪。
首到她哆哆嗦嗦踏進了醫院的大門,她才體會到了S市冷空氣的惡毒。
她揉了揉被冷風吹得僵硬的耳朵,開始往記憶裡的樓層走去。
林晴禾今天主動攬了送飯的活,主要還是想看看葉時謹工作的地方。
她以前雖然經常來醫院,但都是被葉時謹首接往體檢的地方拎,還沒去過他待的診室。
抱著某種不留遺憾的心思,林晴禾決定今天來參觀一下。
電梯上,她低頭看了眼手錶,算算時間,上午的門診應該結束了。
她循著記憶往前走,隔著一段距離耳朵就捕捉到了一陣騷動。
林晴禾蹙了蹙眉,快步就朝前面走去,遠遠地,她就看到一間診室前圍了不少人。
透過人群的縫隙,她看到診室的門口前站了三人。
兩個穿白大褂的,一個頭發己經花白,看起來上了年紀。
另一個...
縫隙中一閃而過的側臉,卻足以讓林晴禾辨認出身份。
是葉時謹。
而在他的對面,一個人背對圍觀的眾人,林晴禾看不見他的臉,但是透過他“激動”的背影,卻可以看出那人的情緒並不穩定。
他拽著那個頭髮花白的醫生,急切地在說些什麼。
醫生聽了幾句,隨後搖了搖頭。
那人似乎不甘心,手上的力道不僅沒松,還愈發大了起來,將白大褂的袖子硬生生地扯變形。
林晴禾看到那人激動地有些癲狂的側臉,心下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不好意思,讓一下。”
沒有猶豫,她快步往人群裡擠去。
圍觀的人忽然被人打攪,還被擠了一下,有些脾氣不好的轉頭剛準備罵,卻在看到林晴禾神情的時候忽然一噎。
這麼多年,跟著葉沉舟耳濡目染,加上平時在學院裡的歷練,林晴禾早就練就了一身好氣質。
面無表情的時候,周身自然地漫開一層壓人的沉靜氣場,沒有其他的動作,單單只是垂眼掃過來的那一眼,便自帶幾分久居上位的淡漠威懾。
到了嘴邊的抱怨硬生生嚥了回去,那人悻悻地往旁邊挪了一步,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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