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探頭一看,差點沒樂出聲來。
那頭傳說中連天庭雷劫都沒劈死的通天骨鼉,此刻正西仰八叉地躺在巢穴最深處的一個巨坑裡。
它懷裡死死抱著一大堆閃閃發光的好東西,左邊是沉鐵國寒鐵裝甲上卸下來的核心零件,右邊是浮金國黃金戰艦上扒下來的成箱金幣。
這老怪物睡得那叫一個香,哈喇子順著慘白的骨甲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窪。
至於被抓走的約克夏,這會兒正被當成一個抱枕,被通天骨鼉的一根觸鬚隨意卷著,丟在一堆金幣旁邊,雙眼緊閉,生死不知。
“這老東西,心可真夠大的。”
孫二孃撇了撇嘴,手裡的蛇骨鞭在地上敲了敲。
江澈冷笑一聲,掂了掂手裡的鎮淵錘:
“管它心大不大,敢搶我的人,今天高低得給它鬆鬆骨。”
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掄圓了膀子,對著通天骨鼉那顆形似巨黿的腦袋,狠狠就是一錘!
“咚!”
一聲悶響在海底炸開。
通天骨鼉正做著美夢,猛地捱了這麼一下,巨大的骨顱首接砸進了地裡。
它迷迷糊糊地睜開那雙慘白的巨瞳,還以為是地震了。
等它看清站在面前的江澈和孫二孃,先是愣了三秒,隨後勃然大怒。
“哪來的兩隻小蟲子,敢打攪老祖我的清夢!”
通天骨鼉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怒吼,張開滿是倒刺的大嘴,就要噴出極寒真水。
可還沒等它這口水噴出來,它的視線突然掃到了江澈手中紫金色的魚簍。
那一瞬間,通天骨鼉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硬生生把那口極寒真水給嚥了回去,龐大的身軀竟然像哈巴狗一樣趴了下來,臉上堆起一個極其諂媚的笑容。
“哎喲,這不是梵海大姐頭嗎?今年怎麼親自下來了?柳家那幫蠢貨沒難為您吧?”
通天骨鼉搓著兩根粗壯的觸鬚,那語氣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您看您,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這剛睡醒,都沒來得及把今年的分紅給您準備好。”
江澈和孫二孃都愣住了。
什麼情況?這倆認識?還談起分紅來了?
就在這時,江澈手中的紫金梵海簍突然紫光大作,首接掙脫了江澈的手,懸浮在半空中。
一個極其高冷,帶著三分慵懶七分不屑的御姐音從簍子裡傳了出來,迴盪在空曠的巢穴裡。
“少廢話。今年這片海域的油水這麼足,你這老王八肯定沒少撈。
分紅呢?別逼我親自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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