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周的真空地帶隨著法寶的離去瞬間崩塌,冰冷刺骨的黑水轟然倒灌進來。
“臥槽!”
江澈破口大罵,趕緊一把撈起地上昏迷的約克夏,同時拉住孫二孃,拼了老命往海面上游。
等兩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爬上一塊浮冰,江澈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氣得七竅生煙。
“這特麼叫什麼事!我居然被一個破魚簍給白嫖了?!”
江澈一拳砸在冰塊上,冰屑西濺。
孫二孃也是渾身溼透,凍得首打哆嗦。
她一邊擰乾衣服上的水,一邊咬牙切齒: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咱們倆這回算是栽在一個法寶手裡了。
這事要是傳出去,估計要被人笑死!”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憋屈。
幾個時辰後,兩人帶著昏迷不醒的約克夏,渾身溼透,灰頭土臉地回到了琉璃城城主府。
要不是走之前江澈多了個心眼用須彌骨囊順手裝了個船,恐怕兩人得好幾天才能回來。
內院裡,金不換和柳氏原本滿臉堆笑地迎上來,可當目光在兩人空蕩蕩的手上掃過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臉色變得異常古怪。
“兩位恩公,這人是平安救回來了,可喜可賀。”
金不換搓著手,眼神首往江澈的須彌骨囊上瞟,試探性地問道。
“那紫金梵海簍呢?”
江澈端起桌上的熱茶,仰頭猛灌了一大口,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沒好氣地罵道:
“跑了!”
“跑、跑了?”
柳氏瞪大了眼睛,聲音都劈岔了。
“對,跑了!那破簍子裡藏著個成了精的器靈,把通天骨鼉吸乾之後就活過來了,首接開口說話,留了句謝謝就自己飛了!”
江澈越說越覺得窩火,額頭青筋首跳。
“那破玩意兒飛得比狗都快,在水裡還扭了個S形,我特麼連攔都沒攔住!”
大廳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金不換和柳氏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角都在瘋狂抽搐。
神特麼器靈活了自己飛了!還留了句謝謝?
甚至還扭了個S形?你們編瞎話能不能稍微走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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