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什麼還魂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路邊的大白菜,這窮鄉僻壤的去哪弄?”
周青安兩手一攤:
“那我就沒辦法了。找東西這事兒,您二位得自己想轍。”
說完,他生怕江澈再找他麻煩,化作一縷黑煙,嗖一下鑽回了鎮淵錘裡。
江澈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這約克夏身上的秘密越來越大,如果不能把他弄醒,自己和孫二孃在這畫卷裡的深層試煉恐怕就要卡死了。
旁邊,胡老漢和胡夫人把剛才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見兩位上使為了自己義子的病情如此上心,甚至逼問那詭異的錘中魂魄,老兩口感動得無以復加。
胡老漢抹著眼淚,又要下跪作揖:
“兩位大人大恩,老朽替這苦命的孩子謝過了……”
胡夫人卻突然愣住了,她那兩條鯰魚鬍鬚猛地抖動了幾下,渾濁的死魚眼裡閃過一絲掙扎,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一拍大腿:
“還魂草……老頭子,你記不記得,我孃家祖上傳下來的那個藏寶地裡,好像就有一株還魂草的記載!”
此話一齣,胡老漢也是一驚,隨即面露狂喜:
“對!對!當年你嫁過來的時候,那本破爛的族譜上確實提過一句!
說那寶庫裡不僅有金銀財寶,還有一株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草!”
胡夫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連身上的泥水都顧不得拍,跌跌撞撞地跑進旁邊那座用鯨骨搭建的破屋子裡。
沒過多久,她就雙手捧著一個用油布層層包裹的木盒走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地開啟木盒,裡面躺著一張不知用什麼獸皮繪製的殘破地圖,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山川河流標記,還有一些古怪的文字。
“兩位大人,這就是之前答應給你們的藏寶圖。”
胡夫人將地圖恭恭敬敬地遞到江澈面前,臉上卻浮現出幾分尷尬,連頭都不敢抬。
江澈接過地圖,隨手抖開一看,目光在上面掃了兩眼,眉頭便微微挑了起來。
這張地圖標註的最終藏寶地點,根本不在浮金國的地界,也不在黑水域,而是首指地圖最北邊的一大片冰川雪原。
那裡用粗重的紅色顏料畫著一個巨大的鐵甲圖騰。
“沉鐵國?”
江澈看向胡夫人。
胡夫人滿臉通紅,羞愧地搓著手:
“大人明鑑。這藏寶地點,確實是在沉鐵國的腹地。
當年我祖上也是沉鐵國的一方大妖,後來家道中落,被人追殺才逃到了浮金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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