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虞枝迷迷糊糊睜眼,她還在那間VIP包廂,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腳,沒什麼奇怪的地方,彷彿剛剛的一切好似都是她的錯覺或夢。
宋止贏靠在一旁的沙發上,一切如常,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聽見動靜,宋止贏懶懶抬頭,瞥了她一眼:“醒了?”
虞枝睡眼惺忪地看著他,訥訥道:“宋少……你什麼時候來的?等多久啦?”
宋止贏動作不易察覺地僵了僵,面無表情回答:“剛來,沒多久。”
可桌上已經冷了的茶彰示著他已經來了多久了。
虞枝更確定那感覺不是夢了。
這個變態……
五人中,她曾經最接受不了的不是謝時妄,不是沈書白更不是季蕭然,而是他。
似乎察覺到她打探的視線,宋止贏看過去,女孩身上還穿著浴袍,衣領稍凌亂,乖乖坐在那,像個不諳世事的少女。
宋止贏想起剛剛的滋味,心念一動,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虞枝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面上,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大膽地在他腿上坐下,軟軟靠進他懷裡,腦袋枕在他肩上。
宋止贏以為自己會抗拒,但沒有。
反而在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依賴時,倍感受用。
他順勢握住她的腳掌,捏著細細把玩,突然問起:“你那個賭徒爹,你打算把他怎麼樣?只要你說,我就幫你去做,哪怕你想讓他永遠消失在你面前也可以。”
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虞枝根本就不會相信。
但這句話是宋止贏說的,她相信只要自己一句話,宋止贏就能讓虞振凡永遠消失在她面前。
但這不是她想要的,這樣太便宜他了。
而且現在他和虞蕎相互折磨拖累,遠比起直接讓他消失更有價值。
所以現在這樣就很好。
有虞振凡的貪婪,虞蕎那點錢絕對攢不起來。
虞枝面露不忍,抿唇低著頭,半晌,輕聲開口:“多謝宋少,但他畢竟是我親生父親……我……”
後面的話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宋止贏卻很清楚了。
他垂眸盯著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想看看她說的是不是真話,不想放過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但她眼裡的不忍和真誠不像是演出來的,又讓他感到有些無奈。
從小被虐待到大,逃跑了又被抓住,但依然還捨不得對他下重手。
真是個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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