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之前做的那些蠢事在，他更加肯定那是自己的錯覺。
她不過是在用她那小得可憐的心機卑微地想得到他的一絲憐憫罷了。
如果她真的有點用處，他不介意逗一隻漂亮的小鳥玩玩。
“嘖，去把臉洗乾淨了過來。”
虞枝點點頭，轉身離開。
宋止贏看著她一瘸一拐走遠的背影，垂眸點開論壇，論壇置頂標題的F級生格外惹眼。
他點開一看，裡面是一段影片。
宋止贏似乎猜到了是什麼，點開影片。
一陣嘈雜聲頓時從手機裡傳出。
“小賤人，別動啊，你不是很重視你這張臉嗎？我要是給你寫歪了，可就用油性筆給你寫了。”
抖動的畫面裡，一隻手掐著女孩無助恐懼的臉，另一隻手拿著口紅在她臉上寫下各種腌臢詞彙。
“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女孩細軟無助地哀求淹沒在那幾道刺耳的譏笑聲中，白淨的小臉兒被口紅玷汙，通紅的杏眸裡似有水光在打轉，像是能透過螢幕直擊人心裡。
而底下評論仍然嘻嘻哈哈，甚至還調侃起了虞枝的身材臉蛋和事蹟。
【哎喲，你們這也太殘忍了，F級生這麼漂亮的臉蛋也下得去手啊。】
【嘖嘖嘖，這小眼神，謝少定力是真好啊，這要是我，我早就淪陷了。】
【嘿嘿嘿，那你現在去追啊，給她一萬塊，她絕對死心塌地地跟著你。】
【也是，我怎麼也比李明昊那個胖子好吧？】
【……】
影片很短，只有十幾秒，可宋止贏卻足足看了有三四分鐘。
每看一遍，他臉上的表情就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陰冷幾分，到最後，近乎凝成有實質的尖刀。
他在生氣。
莫名其妙的生氣。
女孩絕望無助的面容莫名烙印在他腦海深處，和剛剛她臉上那一抹決絕的倔強交替出現。
他突然想給她一個報仇的機會。
雖然他不覺得她能做到她承諾的事。
但如果等下她沒有逃走，堅持想和他簽下對賭協議，那他就給她這個機會。
而他臉上的表情變化，都被洗完臉出來的虞枝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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